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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屁股上下左右地筛动着,水也随之多起来了。大像活塞一样出出进进,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琳梵死死地抱紧我,我射精了,琳梵也达到了,紧紧地抱住我不放-怎麽啦!你不想让我走是不是呢?-我轻声问琳梵。琳梵这才清醒过来,松开我,脸随之也红透了。
我起身边穿衣边对琳梵说∶-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的温柔乡。你在要达到的时候,全身不停地抖动着,美极了!-琳梵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快点穿衣,时间不早了-我穿好衣服,爬在琳梵身边,吻了一下琳梵的阴部,说∶-你的这个太美妙了-我们起床後,感觉很饿,琳梵便做了早餐。在吃早餐时,我轻声对琳梵说∶-琳梵,我一生都要待在你的里!——好呀,这里就是你的家!-琳梵得意的笑着。
吃过早餐,我对琳梵说∶-我先去报社,你慢点再来,不能一块走了。
西湖三月日子就像激流般向前流去,一转眼,已经是阴历3月的天气。
当我们正要庆祝相恋一年的时候,琳梵却被派到了上海出差。说来也巧,正好我在宁波雅戈尔集团也有一个采访。当我们结束了采访时,相约西子湖畔庆祝一年的欢爱。
我小的时候在江南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大学又是在南京上的,所以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把江南视为了自己的故乡。想到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共游天堂,更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终於可以偕着梦里佳人,来到了梦里的江南、梦里的水乡了。
实际上,江南对於中国人而言,应该不完全是一种地域上的概念,而是一种文化上的概念,一份淡泊、一份典雅、一份精致、一份安逸。同样来自江南的琳梵,好像正是这种化身。
自从五胡乱华以来,江南就成了偏安的地方,多少文人骚客也就在偏安中创造着无尽的风流佳话。和粗旷豪迈的北方人相比,江南的士子们少了几分豪气,多了几分才气,少了几分的霸气,却没有少却那几分的傲骨。这种人格就是所谓的书生意气,琳梵常说在我的身上多少还能够找寻!
来到杭州,我就是要和琳梵品味江南的生活,享受那让人慢慢饮慢慢醉,慢慢入梦中的仙境。清晨,我们一块爬上了宝石山,青翠的山麓让人心醉;古老的韵味,让人流连!
不知不觉中,我们上山入庙,已是黄昏时分。早上还晴朗的天空,开始飘起了淅沥的细雨。我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天空,山水变得暗淡,彷佛一幅国画。
雨越下越大,我拉着琳梵就跑,她的薄外套已经开始半透明了。不想别人看到她的春色,我抱起她来不停地跑着。琳梵将手缠到我的後颈,很温柔地注视着我,像把一切都交给了我。一看见她正注视着我,我朝她微笑一下,彷佛似杨过在抱着小龙女一样的快乐!
雷声阵阵,雨声哗哗,不停地击打在我及琳梵的身上,带点凉意的小水珠从发上滴下来。终於,奔到了黄龙洞,我将她放下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真糟糕,全身都湿了-她拿出不甚乾燥的手帕,温柔地揩去我脸上的雨滴。我俩相互凝视了一会,两张炽热的嘴唇缓缓地互相靠近,带着两颗急速跳动的心脏。
两人已淋成落汤鸡,所幸这里相当大,地上有许多枯枝,我捡了一些,掏出打火机点燃起来。琳梵靠了过来烤火,-现在可真要在洞里住下来了!-我俩相视而笑。
火焰燃着枯枝後,慢慢烧了起来。乾柴、烈火,洞内渐渐热了起来,倒有满室春光之感。红红的火光映照着琳梵微红的脸颊,跳动闪烁着,汗珠慢慢凝结在她小巧的鼻头,她伸手捋捋撩乱的发丝。我望着她,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