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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邦一边吃着饭,一边细观三位太太的容貌和身材。林太太五十开外,小眼圆脸,双奶肥大而下垂。王太太四十出头,脸形身材则是高高的,双奶尖尖小小的。
张太太二十六、七岁,可以说是风姿绝代,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双奶丰满而胀胀的,迷人极了。
文邦心中已决定要玩玩林太太和张太太二人,尝尝五十开外的妇女,以及二十余岁的少妇风味。
「小宝贝你看中那位太太?」晚上陈太太在床上搂着文邦问道。
「我中意林太太和张太太。」「嗯!林太太都五十多了,她的丈夫已经六十多岁可能不能办事了,那倒好办。可是张太太的丈夫,虽然三十多岁他在北部工作。一个月才能回家两三天。这样子先把林太太弄到手,张太太慢一步再弄到手给你玩好吗?」「好呀,你怎么说都可以。」「来!让我今晚好好的侍候你一顿丰富的宵夜点心,作为谢礼。」于是文邦把那已硬跷跷的大鸡巴拿出来大搞这位未来的丈母娘。从那晚起陈太太和美芳母女虽然和文邦同床共眠,但是陈太太不许文邦再和她母女性交,要他在这三天内养足精神,以便迎战林太太。
三天后正逢星期六,美芳的学校举办两天一宿的郊游,家中只有文邦和陈太太,她叫文邦暂时在美芳房中等待,她则打电话邀林太太,而成其好事。林太太来后陈太太陪她谈起来。
「陈太太,你不是说要打牌,怎么没有一个人来呢?」「我是先打电话给你的,再打给其他二位太太,她们说要在家里陪先生和孩子,等明天再来打,真不好意思。」「没关系,家里人都出去,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反正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说的也是,我的先生一个月有二十七天不在家。我那个丫头嘛,她一上学去,我也是一个人在家里,无聊透了,所以打打牌来消磨时间。说真格的,林太太!你比我好多了,不管怎么样,晚上睡觉还有先生陪着你,不像我晚上都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有时侯一夜失眠,浑身难受死了。」「陈太太!各有各人的苦衷,是无法说出来的。算了!不说也罢。」「林太太,说说不妨嘛!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呢,说给我听听,到底你有什么苦衷,何不互相想办法来研究一下去解决这种无聊的日子,你看怎么样呢?」「好吧!你可不能对别人乱讲呀。」「你放心,我的目的是想听听你的事情以后,看看有什么方法来打发这种无聊的日子。」「你说我晚上睡觉有先生陪着,但是他已阳萎多年了,我才五十三岁,身体也很健康,当然还需要性安慰,可是他已经不行了。我本来想到外面找一个男人来替我解决问题,但又怕找到不良份子,所以只好忍耐着,每天打牌到天亮,免得想到那性事就难受,而睡不着觉,失眠到天亮。」「照这样看来,你的情形和我差不多,我的先生他每月回家二三天,和我行房连三分钟的能耐都没有,使我天天盼他回家。回来了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更难受。林太太我俩真的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林太太,我有一句话问你,你必需真心诚意的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讲,好吗?」「好的,请说吧。」「那你想不想找一个年轻力壮的来替你解决生理上的需要呢?」「想、当然想呀!可是年青的他会喜欢我这个老太婆吗?再说我的身材也不美了,他会要我吗?」「那可不一定呀!男人嘛,是各有所好。有的喜欢已婚的少妇,有的喜欢丰满成熟的中年妇人,这就是各人的喜好不同。眼前就有一位喜欢像你我这种既丰满又成熟的年轻人,就看你敢不敢要了。」「那是谁呢?你认识他吗?」「就是大学的杜文邦,上星期不是还一同晚餐的吗?」「喔!是他呀,我记起来了,长得蛮英俊健壮的,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丰满成熟的中年妇人的。哦!莫非你已经跟他有过了……」「林太太,我就对你老实的说了吧!我因为太寂寞空虚,已经和他发生关系几个月了,为了怕我的女儿知道了会告诉我的丈夫,所以把女儿也给他玩过了。若是你有意的话,我叫他来侍候你一番,他很欣赏你那丰满成熟的胴体,林太太是否愿意呢?」「这个……我……」林太太粉脸羞红难当地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