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平山正默然饮酒，也不禁失声而笑。

惠雅听了，突然表示异议，她说：“且慢，我们失掉丈夫的人，每夜就像万蚁咬心，棉被都咬碎四个角，平山！你应该先照顾我们才对呀！凌枝还是小女孩，尽可去找牧童，不会有多大饥渴嘛！”

平山奇怪地问：“你小小年纪，怎会有此经验呢？”

凌枝：“直至他亡故，从未停止遇。究有多少次，你自己计算好了！”

“不！我没有说谎，我说的句句真实，正如翠芳刚才所说的，疼痛祗限于开始接的片刻，祗要多，就不怕他大。那天当然寒冷，但这件事太有趣，在万分陶醉和销时，非仅不怕冻，还遍大汗呢！”小鬼凌枝居然如此同答，连惠雅和秋都被她说得又羡又妒。

凌枝小嘴尖尖，低说：“我祗不过是说门面话嘛！其实有得享受，为什不呢？以前躺在黑漆空棺材上我还呢！”

“他的第三条人令人销！”

“小妹妹，你倒说说看，罗刚怎样搞上你的？”平山兴趣郁地问。凌枝用憨的神对平山一瞟，翘起小嘴：“全是罗刚不好，一天我在村外土地庙里扫集落叶，准备拿同家去生火炉的，不料罗刚慑足而至，从后拦腰拥住我，我转惊颤，却被他接合了嘴，并且伸下掌，从下襟间侵我的内里面，抚我最的地方，我到自己份、并且痕难当。四肢，无力抗拒和叫救了，脸上灼非常，心突突。他把我提抱而起，送往森静寂的内堂，剥尽我的衫裳，叫我仰躺在一空棺材上，他也自，脱得赤溜光，怪怕人的东西，同时攀开我的双，便覆压而上，胡行动，却不得其门而，闹得我下面，仿佛小解，不禁沉下手去，为他开路起来。”

“那，你得先脱光，并在地席上铺好毡毯。瞧你巳猴急死了，我譬如行善事，就解救你一次吧！”凌枝久未，正盛火旺，醉兴之下，也跃跃试了。

目下又是冬天了，罗刚是秋初死亡的。如此说来，罗刚推说

“对啦！我也有同！”十八岁的小妹妹凌枝忽然声了。

“为什呢？”

这时大家都巳薄醉，鼓掌说：“好啊！你俩演一次，给我们观观吧！”

引起哄堂大笑，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

“大家兴致这好，今晚在座的又全都是自己人，小妹妹如有兴致，让我尝尝你窄的妙味，好不好呢？”平山装醉遮羞，涎看厚脸，当众向这个少女求。

“去年我就被罗刚破了！”凌枝犹豫了半晌，终于吐这话。

秋因为喝多了酒，也染红了脸颊，这时正低垂粉颈尝杯，没有声。

“反正座上没有外客，怕什呢？宽衣吧！”平山见小妹妹长得骨亭匀。双耸，短裙下两条修长的大，白丰溺，不禁火如焚。

“你和罗刚到底了多少次呢？”桃忍不住问。

翠芳看了她一，说：“后来我不得不迎他了！”

凌枝赶说：“不！我年纪虽小，也是女人，晚上和你们同样难熬，因为我已经并非小孩！牧童们的几支短笛，总是到不到肺，况且刚才是平山先招呼我呀！”

呢？”

“疼痛祗限于开始接那一刻，以后就苦尽甘来了嘛！及至溪泛滥，渔舟纵大亦能任划任撑嘛！”翠芳代她同答。翠芳也是被罗刚的第三条冲破茅封的。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在这里不吗：”惠雅又反问了一句。

“哗！你还为他开路，可知你心里千肯百肯的了，真是人小鬼大！”桃听得又妒又气。又说：“你是初次，怎受得住他这样你，况且扫叶时已是寒冷季节。剥光白条衣衫不怕冻，难还不是说谎吗？”

凌枝翘着嘴说：“就在此吗？我不！还是你今晚爬墙到我家里来吧！”

“这死鬼罗刚面目丑恶，却因为这第三条，竟获得全村女人的迎。”罗刚虽死了，但桃听到众人的自白，也本能地暗暗拈。她骂：“那死鬼一不知羞耻！”

桃想起七年前结婚的当晚，初次瞧见丈夫的第三条的时候，骤然吃了一惊，幸亏她在娘家早被好多“夜游人”偷袭，巳非，总算承受得起，可以说是有乐无苦。于是，又问秋：“你当时还祗十七岁，迫庞然破瓜，竟不怕疼痛吗？吗默默地忍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