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你要我来相助，曾经说，我无论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那么现在，我想要她活。”白衣男严肃。

“不行，现在我没有办法照顾她，她跟在我边会有危险，而且，我和她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墨断然否决，却躲避女王询问的目光。

“你不会忘了，我说了这话，你又对我说了什么吧？”女王倒了杯递给白衣男，被他急急推开，动作大了些，杯中了来，溅了女王的裙摆。

“这——”顾墨急得在案几前来回踱步，忽地停住：“把她嫁给独孤玦。”

白衣男犹豫了一下，定地说：“是。”

“原来如此。”白衣人表示赞同：“这是最好的办法，虽然冒险，但是那老匹夫就是想耍招，近一两年也必定动弹不得，那时，你的地位稳固，就不用再怕他了。”

“这是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要说求字。只要你开，有什么我不能答应你的？”

“好了，我这里不用你担心，你可以回去歇着了，免得引人怀疑。”女王故意要赶他走。

“别人我不，那个泉国公主薛琳琅，你不要动她。”白衣男抢上前说到。

“琳琅公主？为什么？既然是，怎么能厚此薄彼？她有什么特别的吗？”女王中充满了别样的意味，她早就觉得白衣男对待琳琅有所不同，只是多次暗示或者明着问，他都不肯承认，火烧眉了，还不打算说实话？

“我关心你。”白衣男断然。

白衣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真的很善良，把你——把我当知己好友，我相信她不会骗我，而且只是一个和亲公主，留下她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和损害。”

“也许——是，反正我不希望看到她死。”白衣男知今天不拿个让女王信服的理由来，她不会下令救琳琅的，虽然他心里觉得自己说的喜与女王猜想的并不是一码事。

“随便什么都行，快就好。”白衣男恨不得拉着女王的手往纸上落笔。

“请你快写手谕，晚了恐怕来不及。”白衣男急急地寻来笔墨纸砚，铺开纸张，飞快地磨好墨，沾了笔，递到女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