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啊,主人在干婊子的屁眼呜……呜……”
他柔软的、黑色的小羊尾巴爽得竖了起来,在战栗的尾椎上卷起,随着每一次齐根没入的深深顶入可怜地打颤。
“你不是婊子,”我俯下身在耸起的肩胛骨上细碎亲吻,一边不留间歇地操着他,一边抱着男人脱力的身体慢慢道,“你不是婊子,海歌。你是我心软的羊羔,你是这个世界最漂亮的星星,你是我不可能放开的爱人。不要哭。”
“我是……哈啊……主人的母羊……唔!母羊,嗯,在发情,要被主人——呼……操怀孕……啊!”
他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混沌,头抵在胳膊上,湿润的雾灰色眼睛艰难地回望着我,里面似乎有熟悉的笑意。
我呼吸一重,压着他像野兽交合一样顶撞。借着这个搂抱的姿势,一只手绕过去揉捏着饱满的乳肉,一只手拢住了狂风骤雨中不住摇摆的阴茎,环上柱身随着操干他的节奏上下套弄。
“别……要射了……”海歌的意识突然清明了一点,没什么力气地拉住我的手,用还带着泣声的沙哑嗓音说,“别管它,嗯……后面也快……啊!了……啊——”
我咬着他的背,阴茎用力碾压着他的穴心,感觉深处有一股水喷了出来。怀里的男人猝不及防地软了腿,朝床上倒了下去。
我捞住他,察觉手掌里裹着的阴茎抖了下,于是堵住了铃口,硬生生抑制下了他的第二次高潮。
“……不!”他干哑地急喘,“我……让我射……”
“你潮吹了。”我单手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亲了亲他湿润的眼皮。
“……那又有什么关系,让我射吧,”情欲到顶以后,海歌的眼神冷静了很多。他疲惫地用鼻梁蹭着我的发梢,声音很低地开口,“你还没把我玩够么,混账玩意儿……”
“我没有玩你。”我用手在他腿心摸了一把,中间一段时间放任没管,导致他后面流出的淫水泛滥得如同失禁。我把手掌放到唇边慢慢舔干净,低下头把脸埋在他汗津津的锁骨上,低声陈述到。
“我知道,”他抬手摸了把我的头,“知道是你,我才故意叫成这样的,你不就喜欢听么……还是太难看了,以后别这样弄我了。”
我抱着他的手紧了紧,无声地蹭着他的胸膛点头。
“嗯……”海歌梳着我头发的手一重,“别蹭,我身体还没……”
我低声说:“那就接着操你。”
怀里的男人仍然不可控制地细微打着颤,阴茎被箍在我的手掌里突突跳动,胸膛深深地起伏着。我直起腰,看见他的奶子不同以往地肿胀,硬得像颗铁豆似的褐色奶尖儿上渗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操吧,”他没发觉,好大一只软绵绵的黑色羊羔把湿漉漉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毛茸茸的耳朵尖轻轻地抖动着,沉稳地说,“操坏了也没关系。”
“操怀孕也可以。”
“我的奶子也是坏的,也许下次高潮的时候能挤出奶来,你想喝也行。”
海歌侧过脸亲了亲我的脖颈,平静而眷恋地说:“我是你的。”
我睁开眼。
卧室的光线很暗,竖纹褶皱的深咖色纱帘如同梦境中那样遮住了飘窗后白日的光晕,海歌沉沉地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出了一身薄汗,呼吸难得不稳。
“……”
正准备起身去冲个澡,海歌温热的脸忽然朝我的肩窝挨下来,长腿一抬一搭,压在了我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