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哉怪哉，他想明白些自己从前的位置而已，问清楚些，有什么值得这样笑的？

宰相埋怨似的瞥了她一，用手背了嘴角，然后抿着一言不发。

朝他扑了上来，轻轻一偏，她凑上来的一下就落了空，只是蹭上了他的角，在宰相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不不浅的胭脂痕迹。

也不知是不是压抑了太久，还是真的病糊涂了，房相如忽然鬼使神差地幽幽问，“那我是第几个……？”

公主依旧停不

他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开心，最好是无忧无虑，就算她不去谋算他的权力，恐怕他自己也会终有一天为了换她一笑，去以公谋私……或许，又甚至会为了她，背上污名……

本以为上次在宰相府的时候已经给了她“教训”，谁知公主很勇猛，孜孜不倦地卷土重来，非要拉扯着他与她一起跌红尘万丈才罢休。

斜窗下，公主睛华光闪烁，她在他旁依偎着蹭了蹭，下抵着他的肩，笑嘻嘻地看向他的侧脸，“房相这是偷吃了谁的脂，居然还留下证据？”

他想，这次大概是真的认栽了。一颗小心翼翼的心被她取豪夺去，恐怕日后自己要难以自控的听之任之。

什么偷吃，她自己偏要凑上来的，还要嫁祸给他。李漱鸢惯会这样对他胡言语，真是叫人…又又恨。

也许，她依旧窥视着他手上的权利，想着在哪个当再次利用一番。可是，他那还能怎样。

房相如衔着一丝自嘲的笑，想，大概为了这纠缠，他居然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纠缠的，在他耳边一直“啊？”“啊？”的痴痴问着，叫他听得都快混沌成一团。

她的脑袋在他的肩上晃来晃去，房相如也不赶走，只是叹了气，沉沉闭目。

公主的饱满柔，快速在肤上蹭过，只觉得心弦猛然一颤。

漱鸢打量着她的神，试探问，“所以，你这是不拒绝我，也没有答应我是吗？你到底还要我努力多久才会动心一下？”

漱鸢没有得逞，却也不生气，因为宰相的脸又红了起来。

又是投怀送抱，又要红相赠，如此殊荣，房相如实在是吃不消。

她与宁九龄在他面前相谈甚也是真的，和宋洵不清不楚也是真的，如此看来，那他自己到底排第几呢？

又或者说，总算持不住了。

先前他自己定的认为心如松柏，难以撼动，可她三番五次地在他的树下耐心地挖个不停，他心里终于动摇了。

房相如静静等了一会儿，见她依旧神经大条地傻愣着，于是怨怼地看了她一，沙沙沉沉，“宁九龄……宋洵……还有别的人吗？都算起来的话……臣是到第几个，公主才喜的…？”

她环臂将他抱得死死的，大有不得到答案绝不松手的意思。房相如虽然是个男人，力气比她大，可下病未愈，浑塌塌的，只有任她摆布的份。

漱鸢听完不禁仰脸轻笑起来，房相如看着她前仰后合的样，皱了皱眉，不兴，“你在笑什么？”

原来从认识她的那天起，两人的命运不可逃脱地困在了一起，难舍难断，注定要纠缠下去。

漱鸢怔忡了一下，到底也没明白他的意思，一歪，“什么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