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儿决一探究竟的神，宁玥心里无奈地苦笑，他这女儿实在太伶俐了，一定是被她发现了什么端倪，她才会这么肯定地质疑自己，也罢，反正刚刚就想承认的，那便承认吧，假装尴尬地轻咳一声，宁玥笑着了洛安的小鼻梁，好笑：“洛儿，爹爹承认还不行吗？爹爹…听到了你跟姑姑的对话。”

“爹爹只是不想让你们多想，免得你们担心。”宁玥微微一笑，释然了不少。

“我不问就是了。”洛安将自己的小脑袋枕在宁玥前，淡淡：“人爹爹，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情瞒着你。”

“洛儿，放心，姑姑会的。”宁邪看向洛安，轻声安抚。

“是吗？”洛安一脸怀疑，于是现了以上两人静默对峙的场景。

“人爹爹这是在逃避吗？”洛安见他如此反应，心里也有些没底，只能用话激他。

“人爹爹，我不想再瞒你了。”洛安有些想哭，为他心疼，明白他心里的苦楚、绝望和无奈，她想突然好想告诉他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也许能让他重拾自己能活下去的信心，也能让他正视自己的情。

“那你为什么骗我们？”洛安里有丝受伤，原来，人爹爹也会说谎。

“洛儿，你们怎么可以连这些事都瞒着我？”宁玥有些不可置信，里的泪止也止不住，泣地怨念：“怎么可以为了我把墨毁了？这实在太来了。

洛安突然认真了起来，看着宁玥的睛，问：“人爹爹，趁着现在，你跟我说说心里话吧，你心里对娘亲可还有情？”

“都应该不是好事吧，所以你们才会瞒着我，况且知了又能如何？爹爹现在几乎是半残之人，什么都不了了。”宁玥里闪过一抹哀伤，他自己的心里也清楚，每次醒来，他都庆幸着，还能多看一自己的亲人，可是，他也知自己总有一天会一睡不醒，与世长辞。

洛安开始缓缓叙述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包括凤炽天的事情，她都详细地说了来，当她说到凤炽天曾经亲自将那尸首以凤后之礼葬于自己的皇陵之时，她明显看到人爹爹的眉微微蹙了蹙，里泛着泪光，再讲到宁邪为了引玲珑玉将墨烧毁时，他已经情不自禁地落下泪，她只讲到这里，还有姑姑三天后要发去灵山寻的事情她没说，因为说了，人爹爹肯定会竭力去阻止姑姑，这可不是她乐见的。

“洛儿，别问了，好吗？”宁玥转看向洛安，里有些恳求。

只因刚才洛安直接问了他一个问题，“爹爹你今天下午究竟是什么时候醒的？”

时间已至酉时，用过晚膳后，洛安就去泡了一个时辰的汤药，之后就钻到了宁玥床上，打算和人爹爹好好。而宁玥是在今天下午才醒来，所以即使夜至，他也没有困意，此时，他正靠在床上，怀里抱着洛安，跟她大对小地对峙着。

“我知。”宁玥嘴角有丝苦涩。

……

宁玥眸闪了闪，谈谈一笑，自然：“洛儿，那时你不是在调戏离儿嘛！”

“那人爹爹为何不问？”洛安好奇。

宁玥脸上的笑意僵住，侧首不敢看洛安的睛，平静：“洛儿，我不想提她了。”

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