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娘再次提立轩儿为太女的事情，他以为这次她会无话可说。没想到半路杀了两个程咬金，翻转了局面。他看来了，她心里仍不想立轩儿为太女，两日前她曾私下召临安郡主和千雪郡，定是为了篡通此事吧。

云初起拿起酒壶为她斟酒，叹：“陛下可真好兴致。”

“初起怎么哭了？”凤炽天用手接去他脸上的泪，在嘴里细细品味，“呵呵！原来也是苦的呢！”

袖掩上脸饮酒的那一刻，他里落泪，心里涌现恨意，她难不清楚吗？他的真心被她不屑一顾、践踏在地，他如何真正开心得起来？

可是，他心里的苦又有谁能理解。这十几年，陛下再没有碰过他，就算经常会来云瑶，夜晚也只是与他同塌而眠，她是给外人看的，让起居史记录她当晚临幸了他，以免传她不再碰后之人的消息，遭人闲话，他知，她对后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自从宁玥死后，她变了很多。

“是，陛下。”杨曼书即使心里不甘，也只好如此。

一边的玉看不下去了，上前抢过她手里的酒壶，劝：“陛下，饮酒伤，还是少喝吧。”

“初起不开心吗？”凤炽天里闪过一抹幽光，一双眸直直看向云初起。

接下去就要看轩儿了，只要她能娶右相叶珍的儿作为自己的皇夫，那她也就拉拢了右相那伙人，到时大半个朝廷的人心几乎都向着她，还怕她坐不上皇帝之位不成？

凤炽天还是将杯中酒饮尽，嘴角带着丝苦笑，“初起，朕连自己的苦都品不完呢。”说完就拿过酒壶直接往自己里去。

端起酒杯，以酒冲去苦味，酒杯碰，云初起突然伸手盖在了杯上，抬眸看向她，“陛下，何不好好品品初起的苦？”

他一直静静地坐在一边，独自饮酒，就连刚才及笄礼时，他也只是勾了勾嘴角，表达自己的喜悦心情。在外人面前他其实已算是风光无限，为陛下生下了唯一的嗣，将来他的嗣必能继承大统。

儿。况且一段姻缘需你情我愿的才好，即使轩儿再喜叶珍的那个儿，但若叶珍的儿不愿意嫁给轩儿，那她也不想勉促成这段婚姻。

她在她跟他之间筑起了无形的墙，她不会翻过这面墙，也绝对不允许他翻过墙。她依旧对他很好，只是却客如宾，甚至在他面前完全伪装了自己，他渐渐看不懂她，也摸不透她。

“初起，陪朕喝一杯吧。”凤炽天突然转至云初起面前，举杯邀酒，脸上已有几分醉意。

“怎么会？轩儿终于及笄，我这爹爹的当然开心。”云初起垂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宴会也不再有人站提异议，各自把酒言，欣赏着场中的轻歌曼舞。

呵！她心里难还在奢望找到那个失踪的孩吗？那她估计得失望了，那孩应该早已经死了，甚至尸骨无存了呢。

凤炽天执起酒杯看向玉，执拗：“玉儿，为朕斟酒，朕今日就想喝个痛快。”

凤炽天侧坐着云初起，依旧一大红的华服，上用暗红的绸线锈牡丹的纹，显得雍容华贵，他发丝披散，只挑起几缕用木簪束起，容颜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