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未来三个月首推我家综艺，我们愿意给你独家授权，并且版权可以比合同要求的少这个数。”这个老板比了比自己的手指。

“好，好！”周老板很兴，也忘了给别人帮忙了，他说，“下个礼拜约个时间，我们可以再碰一面，谈谈合同。”

小许了。

“周总。”景轩转过看向他，平静地说，“您的网剧样片我也大概看过两集，首页推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您方要求的时间和广告投还需要再商量一下。”

“谁让你来参加这酒局的，周老板吗？”

景轩忍不住叹了气，“王老板……您明白我们工作都是有一程的，昨天您应该已经收到邮件回复了，那上面我们的建议，就是我方开会决定的，就算我是老板也没办法自作主张。”

晚了。

“他们不知…

“你为什么答应他？”初景轩问。

“可是周总说……”

小许愣了一下，又是。

“各位老总，我后面还赶时间，先以茶带酒敬你们一杯。”景轩拿起酒店的茶杯，向他们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景轩勾了勾嘴角，“抱歉，两个月后我方有新综艺要推，所以三个月是不现实的。”

小许一愣，她下意识地看向周老板，周老板给她使了个。

景轩了，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西服，这才，“那我们下次再聚，我这次真的赶时间。”

两个月后要推的综艺，自然就是江时凝要上线的那个明星往综艺。

“我看过了，还可以。”景轩说，“但是……”

“大学生，你送一下我。”

“……19。”小许小声说。

他们就知景轩的意思了，这是在促他们正题。

屋里逐渐静了下来，有老板咳嗽两声，然后开，“汪老板，您之前收到我们家综艺的样片了吗？您觉得怎么样？”

小许刚开始没明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眶就红了。

“那……”这个老板下定决心，“如果先主推一个月，后面放在分页推可以吗？”

景轩自然看过，这希望主推的综艺都是他亲自过目的。说实话，他不喜这个综艺，没有什么爆，形式也太普通。

景轩立刻包间，直到摁上电梯键的时候，他才转看向这个有无措的女孩。

“……因为他是老板。”小许蚊般的声音说，“我刚签约……周总说让我多认识认识人。”

“我没有……我……”

又是一阵客，景轩拒绝了那些人送他。他低一看那个女孩。

“今年几岁？”

“他说你听话会看，以后就会有脸的机会，其他老板也会帮你？”景轩说。看着小许默认了，他，“光陪酒，可不够你想要的机会。”

“汪总啊，你看你和王老板都没合作过，有一个好的开端也是很重要的，对不对？”周老板圆场，“我觉得他把每集的版权价格下调这么多，已经……”

“有什么可认识的。”初景轩皱眉，“女孩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你明白么？你现在是学生，要好好学表演，就够了。”

景轩叹了气，然后说，“给你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两人了电梯，景轩算了算年级，“你今年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