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宴买完冰淇淋回来，看见阮绵在车里等他，脸贴着车窗贴一个猪鼻，睛瞪得溜圆，显得很虎，双目盯着他。

“怪我咯？”

江明宴压着眉，伸手敲了敲门，叫阮绵的名字，“阮绵，在里面吗？说话。”

阮绵噼里啪啦发过来：“加草莓双球，香草小叶一朵，要布朗熊的杯装哦。”

江明宴重新把车钥匙回去，驶前面商场的停车库。要先给阮绵买像样的衣服，总不好让她就这样医院，让旁人一看她穿的男人的，不知要讲多少闲话。

阮绵里面没穿内，短裙底下真空，但她执意要先买裙。去了她平时去的几家店走了一圈，看到不错的直接买了，匆匆忙忙上新裙，把旧裙扔了，她，松表示可以去买内了。

“刚刚和店员小聊那么久，人家长得真漂亮哦？”

他打开车门上去，阮绵立刻扭过来拿走了冰淇淋，挖了一勺，她吃人家的嘴一儿不短，“怎么那么多人上来要你微信？”

店员认识阮绵，她说，“她结完账去试衣间了，好像是有久了哦，我们刚刚去敲门，可是里面没有人应。”说着带江明宴来到阮绵所在的试衣间，不知这两人什么关系，她好奇地偷偷打量着他。

“什么破裙啊，又脏又臭，穿上去觉我像个屎壳郎！”她嫌弃起来连自己都骂，低着脑袋扯了一路裙摆，像个暴躁的小狮，嗷呜嗷呜地抓着江明宴抱怨不停。

阮绵被人迷带走了。

江明宴突然了一下，有什么不好的预猛地蹿上来，他当下顾不得别的，上去冲着门就是一脚，薄薄的门板被他一脚踢开，里面空空，哪里有人！

里面安安静静的，像是一间空房。

江明宴了车钥匙，探过去把她压到角落，“再没事找事，信不信我在这里死你。”

“这，这怎么会……我去叫人！”店员慌到踉踉跄跄，“来人啊，有人失踪了！”

店员惊呆了，她睁睁看着阮绵走去，结果人凭空消失了？

“嗯，要什么味？”

江明宴给了她卡，在内衣店外面等，阮绵自己去了。说五分钟来，江明宴等了快十五分钟也不见人影。

江明宴：“…….”走吧。

“我没加。”

阮绵抖了一下，勺里的雪糕不小心掉来，“不找就不找了啊，你别挨这么近，这么凶。”

江明宴走试衣间，捡起地上一枚掉落的发夹。就在十五分钟前，它还别在阮绵的尾辫上。

挑个内也要纠结这么久？他给她发消息，没有回应，打电话也不接，江明宴从休息椅上站起来，走店里问店员要人。

“你要求那么多，知打单多费劲么？”

甜味，略带辛辣的刺激味。发夹上残留着乙醚的气味。

从地下车库到了商场一层，电梯一开她又瞬间没了声。江明宴扭看她，她堪比川剧变脸地挂起一个淑女的笑，手挽上他的胳膊，温温柔柔地，“走呀，我们去了。”

江明宴把发夹凑近鼻尖，仔细地闻。

码那晚的衣服还在车上，幸好没扔。上衣已经被撕烂了，裙抻一抻抖一抖勉还能穿。阮绵拎着那条皱皱满是印痕的手裙看了老半天，直到下车终于穿上了，一脸嫌弃，浑不自在地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