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的楼梯遇到返回来的玲儿，我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对玲儿说：

玲儿，去里间换衣裳再去找二宝，我自带了书下楼去议事房找林老爷。

“一时里我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让你非得在边，这样，你叫上二宝，避了人，往钱庄里去一趟，将昨夜林老爷给的一万两银的银票，只留两张一千两的大额，其余的换成二百两和五百两的小额，另外兑一百两左右的现银，不要整锭的，全换一两或是几两的碎银。银票我昨儿夜里跟你说的，分散了放在咱们之前在衣裳上的内袋里边，现银也分几个钱袋放起来。若是往后有什么意外，这些银两就是咱主仆两个安立命的基础了。”

我扶着林夫人坐下，又帮她在背后垫了个垫，方答话：“林夫人，您如此垂，叫晴如怎么受得起，晴如无功无德，却得您三天两里送吃，送衣裳，吃穿用度都比着您的亲闺女，上次心婉还说了，娘亲疼小如倒胜过亲闺女了。”

小下楼去，刘掌柜的见我下楼，迎上来，“晴如小，早膳厨房还帮您着呢，叫他们给您送冬雪间去？”

林夫人笑看着我：“原本就要回去了的，没的在这里吵着老爷他们事，只老爷说家里早膳怕是都撤了，不如在酒楼里将就用些，就耽误了会，刚说要吩咐车夫驾车，玲儿姑娘过来说你要过来，我索跟你聊聊再回去了，左右家里也没什么事。”

刘掌柜着客气，回到柜台去招呼客人。我走到后面厨房，去专门放置备好的菜式的区域转了转，见多了几样心，并蹄儿和小浆果之类的清胃的小吃，微笑着颔首。又走到柜台前，对刘掌柜说：

心里有了计较，我对玲儿小，“快儿吃，一会儿我还有事情。”匆匆的咬了几馒，喝下了些汤面，我让玲儿去请林老爷到议事房等我，小留下收拾碗筷，自己则回到房间，找到之前林老爷让人买给我的一本，翻到前天笔记的地方，拿了书，准备去议事房。刚要门，玲儿已返回来：“小，林老爷已在议事房等您。玲儿这就陪您下去吧。”

了屋，又说：“小如，早给你送去的心吃了没？可有可心的，跟我说说，明儿再差人给您送来。衣裳够不够穿？前几日我去绸缎庄时给你了件大氅，用的是那短尾雉的腋羽，最是轻柔和，跟心婉的一个样，只你的是梅红，心婉的是冰蓝。算日应该就这两天能好了，等下我让翠儿再去。”

我一看，大堂里已经有几桌客人了，也不方便我们主仆三人用早膳了，，“那麻烦刘叔了，也不用伙计们送上去，这会儿他们正忙着。”又回吩咐两个丫，“玲儿，你带着小，去厨房把吃拿到冬雪间，我一会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