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周立昱这样不可攀的人也难逃凡尘，并不是所有星球中独一无二的。

保安大叔一把拦下陪同许绯来的周立昱：“同学，你校服呢？”

她张了，手心在冒汗。自己曾经认为的少年不可攀，是自己不可超越的对象，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和顾行倦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觉就很好。

“你在双TOP里面选一所，两年后，我会取得比你还要的省排名。”她的话掷地有声，笃定自信。

“打赌吧。”许绯此刻的神情是周立昱从来没有见过的自信张扬，让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对面坐的人究竟还是不是许绯？

周立昱看了腕表，还有五分钟到门禁的时间，他起，许绯在后面快步跟上，只听见他说：“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学校。”

许绯笑着应：“也许是，毕竟长大了，很多事情就该学会自己来了。”

大的黑伞的确容纳得下两个人，许绯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地面的雨，溅起，周立昱没理会她的幼稚行为，只是像是老父亲拖着女儿去赶最后几分钟没关门的时间。

“所以长大了也喜给人讲理了？”周立昱尾音上扬，他真的迟钝了，迟钝到现在才发觉许绯的变化太大了，明明上次去校医务室就该注意到的，结果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在这样一场父母与女的对抗中，如果周立昱拿烟作为反叛的标志，拿十多年的努力换来的前途来赌，许绯觉得大可没必要。

大多数人都会在心里安放一个闪闪发光的人，无论是虚拟还是真实，但是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绝对独一无二，不应该和那些世俗的人一样的。

她像一个审判者：“继续斗争下去，你什么也得不到。”

“好。”周立昱薄，往上一挑，就能看眉宇间的情绪。

他摊手无奈，表情窘迫：“长大了的标志是不是意味着说拒绝的次数越来越多？”

“没怎么。”她又凝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只是在心底告诉自己，这场从小时候开始的追逐可以停下了。

周立昱想帮她去嘴角的渍残留，却是被许绯偏过去给躲开了：“我自己来。”

“别任了。”许绯的眸还是一如既往的空，周立昱捉摸不透的那空。

更何况，和自己最亲近的人斗争，不仅得不到还会失去更多。

她明白原生家带来的仄，也不是要让周立昱立刻屈服，只是不值得，拿这么多东西来换，不值得。

许绯兀自笑了，周立昱不解问她：“怎么了？”

许绯这份冰的焦糖玛奇朵没搅拌所以有很明显的分层，的味也是先苦后甜，颇有层次。

周立昱给了她一个

她拿起勺稍稍一搅，如同梦境碎裂，上层的拉也被破坏殆尽。

那一刻，周立昱心中突然有了答案，他对面坐着的确实是许绯，只不过不是过去的许绯了。

他们坐的位置靠窗，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安静的氛围里让人很是享受，只是轰鸣的雷声带来的震撼太过于烈。

周立昱一饮下不再的式咖啡：“赌什么？”

天空中突然雷电翻，浅紫的闪电劈开云层裹挟，比白昼还要亮的光芒。

许绯忍住笑意，添油加醋：“这是我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