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年没过华尔兹舞步竟然没有生疏，织羽男歩，璩瑠女歩，合和从前一模一样，织羽小声问她：“你去见过你弟弟了没？”

璩瑠摇摇表示不是，但她的神情太冷静，织羽本就不信会这么简单，正想去蓬莱洲时，璩瑠却拉住她，微笑：“蓬莱洲会没的。”上神璩瑠哪说得这样的话？

“昨晚突然想起的。”

此夜，她半夜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哭，看着边的白眠，又想想最近六界九州发生的事情，下一个特异要被消耗掉了。

留声机的音乐停下来了，璩瑠松开她的手，洒脱：“如果下辈，我打死也不想当神了，像白锦锦当个仙人一样好的。”

璩瑠还是睡不着，白眠只好悄悄给她下昏睡咒，安心睡一觉，第二天璩瑠现在天界之中，便注定死循环再度开启了。

织羽终于能到自己想的事，她不用再苟活下来，也好的。

璩瑠和白眠商量好了，蓬莱洲虽然是他们特异的圣地，但蓬莱洲也是死循环的原，只有毁灭蓬莱洲才会真正打破死循环，而失去蓬莱洲的他们，就只有一同消失这条路，包括灵魂还在回之中不知何降生的多伶，都会一起消失。

如果这次真的能毁灭蓬莱洲，六界九州应该能靠天帝的法力留下来，他们几个特异消失之后会有新的特异滋生，也会滋生一个新的“蓬莱洲”。

“疼啊。”白眠说的轻描淡写，但当时灵魂里彻骨的痛，骨髓化的滋味，到现在想起还不寒而栗，那疼刻在骨里，“成昧飞升的时候我看着风云变，突然就想起来，那时候我的骨很疼……”

时间是会自己修复的，当所有特异都消失的时候，会滋生新的特异，这就是活下去的路……

成昧也没记起崆透的记忆，但他相信白眠和璩瑠，他不再是毁灭半个冥界的恶鬼月神薛成昧，他现在能控自己力量，有足够力量爆破蓬莱洲。

织羽赶到蓬莱洲的时候，成昧的睛变回金，他又在动用神力，代表力量的月神有白眠的修为和法力，这力量足以毁了蓬莱洲！

“没必要。”织羽摇摇颤抖着说，却还是伸手……

织羽吩咐徒弟们逃去三十三重天，而元始仙君却不听吩咐悄悄跑去极乐带走锦锦，织羽和璩瑠的话他都听见了，心里早已猜到一，他以前便觉得织羽和洸跟其他上神不一样，说不蓬莱洲有什么不妥，但最近的事情确确实实表达这个世界快没了。

璩瑠的睛有，妆也遮不住，门时她喝着一小杯气腾腾的黑咖啡，而桌上正放着一壶正在一滴一滴过滤的冰酿咖啡，织羽喝冰酿，以前璩瑠会提前好几个时辰，看着玻璃壶里小半杯的分量便知璩瑠在这里坐了多久。

反正都得死，脆一搂着一起死吧。

火神璩瑠回来了。

“还没，先来见你了。”璩瑠不假思索。

明明璩瑠也一样疼过，却开问他，若白眠说不疼的话倒也还好，璩瑠要被消耗的时候，多了几个人与她承受才保得住璩瑠的命，璩瑠本该死了，也不该回到雪参里疗伤，璩瑠想到这，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声，可泪如珠落，止都止不住。

“是什么时候的事？”

，想压制自己的悲伤，问他：“那时候疼吗？”

从前璩瑠很喝咖啡，记得住“他们”之间谁喝什么味，织羽几百万年没喝过璩瑠的咖啡了，这味和以前一模一样，门前，织羽甚至预料到璩瑠会质问自己，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这必要再问几句为什么。

织羽苦笑一声，现在都自难保，璩瑠想起以前的事之后起码也是一个帮助，现在情况明显这次消耗的特异就是洸。

织羽叹气：“如果我们还有下辈，老娘连个神仙都不想当，宁愿当猫当狗也不当神仙。”织羽才发觉一件事，六界九州的异动变了，本来在慢慢在崩溃的边缘，而此时她受到蓬莱洲发生异动，“你是来拖住我的？白眠和成昧去了蓬莱洲？”

见织羽来了，璩瑠打个响指让留声机换一张黑胶唱片播另一首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来微笑着对织羽伸手：“May　I？”

白眠发觉她醒来，把她搂到怀里轻声：“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