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早考虑到这一层，主意：“你明儿早起就给小宝喂，我让小安送你，速度快的话，赶早走，下晌就能回来。”

姜妙：“怎么，姑妈有安排？”

虽然不可能真的去给那个男人烧纸，但廖婆的话还是让姜妙上了心，中饭的时候跟姜秀兰提起。

姜秀兰先是怔了怔，随即一拍脑袋，“你要不提，我险些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021、翻

姜妙笑了，是气笑的。

姜妙皱眉，“早起喂，小宝撑不到下晌。”

“你明儿得回去一趟。”姜秀兰往她碗里夹菜，“厂公不会让人查你，那是他对你的事儿没兴趣，后园那几个嚼的老货就不一样了，一扎堆就喜聊东家扯西家，要让她们知你没回去给亡夫上坟，不定又得嚼什么难听的来。”

怕儿病情加重，姜妙忍住没给他洗洗澡，婴儿怕，尤其是在病中，小宝常常睡到半夜汗，姜妙少不得要起来给他换衣服以免后背受凉。

姜妙不懂“批红”是什么意思，但她突然想到姜秀兰给小安的那张纸上写着肖彻午睡后会“听书”，原来所谓的“听书”并不是她理解的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讲故事，而是因为他看不见，让人给他念折。

姜秀兰瞧了瞧她，“其实我看得来，你也不是特别讨厌这个孩，要不然小宝病倒那天晚上，你就不会急赤白脸地跑来找我。妙娘，姑妈知你心里苦，可事儿都已经成这样了，小宝是你上落下来的一块，掌大小还什么都不懂，错不在他。你多

姜秀兰一劝，姜妙心中开始动摇，可一想到小宝，难免又犯了犹豫。

心中大石落下，姜妙这才想到该正式给人个谢。

姜秀兰说：“内阁大臣们的奏折都需要厂公批红，他特别忙，就算是来了庄上看不见，也要让人给他念，这次待的日久，想必耽搁了不少事儿，你要谢他，下次也不迟。”

“我给他化儿糖。”姜秀兰说：“当年旭哥儿刚生时我没，就是这么给他喝的，还喝了好几天呢，小宝这才半天，坏不了事儿。”

好在接连几天送去给苗老推拿，小宝的病情逐渐好转，直至痊愈。

苗老是肖彻的人，她自然该好好谢谢肖彻，只是等她到东院时，才得知肖彻一大早就带着人离开了。

这几日她都没怎么睡好，下的乌青越发明显。

姜妙垂下睫，“那就有劳姑妈了。”

现，以娘亲现在的态度，估计杀了爹爹的心都有。

前一天，廖婆她们就挂在嘴边了，说每年的清明中秋和除夕这三天，都会有小公公来接替，换她们回家，完了看向姜妙，“年纪轻轻就没了男人，前些日小宝还病得那么严重，一番折腾下来，我瞅着你下都削尖了。唉……回去给他多烧儿纸钱吧，求他泉下有知好好保佑保佑这独苗，将来成了气候，你也能有个依靠。”

见姜妙不怎么情愿，姜秀兰顿住筷，“也就是走走场，大面儿上过得去就行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刚好回去看看你娘。”

姜妙没有等到肖彻，先等来了清明节。

苗老的推拿果然起到了效用，小宝回去睡上一觉，隔天就咳得没那么厉害了。

给他烧纸？求他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