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彻有所应，但理解错了，以为小家伙是被冻得

喝过茶了，姜秀兰才带着姜妙去大殿香。

看来他并没有直接把九公主送回，而是送到大门又折了回来。

怕里焚烧香纸的味太熏到小宝，姜妙没有祈福，上了香就抱着儿退来。

“劳烦大师……嗯……肖某就此告辞。”

都还是张娃娃脸，这么小的年纪，为何要如此封闭束缚自己？

姜妙想不明白，索不再往下想，“姑妈，咱们去吧！”

哪怕隔着一堵墙，姜妙也第一时间认，那声音的主人正是肖彻。

因此他并未反应过来住持大师已经看穿了一些东西。

姜妙把小宝抱坐在上，伸手轻轻搓着他冻得半僵的小手。

姜秀兰也不太确定，“我听冯公公说的，好像是在练什么闭禅，说一句话，她取一颗珠，珠完了，明日之前她都不会再说话，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重要的事儿，她不会轻易开。”

脆利落的语气，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底在什么。

小宝很安静，瞧着像是要睡着的样，实际上是在生闷气。

姜妙的心情莫名松快了几分。

姜妙对于神佛，谈不上信，也谈不上不信，闻言，对着住持大师行了个礼，“多谢大师吉言。”

不想让这异样的情绪再继续，她别开，假装伸手拨了一下小宝上的帽。

住持大师走开后，姜妙也想走，不想气氛尴尬。

小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太小了，上一世死的时候才五岁，即便是重生，他也不知自己重活了一回，以为只是了场没有娘亲光有爹爹的梦。

肖彻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视线掠过来，恰巧与姜妙的撞上。

她一手抱着小宝，另一只手伸去折了一朵梅放在鼻尖嗅。

姜秀兰每年都会给法源寺添一笔香油钱，寺里的小师傅们认识她，才见到人就把她们请去客院厢房，又给端了个火盆来。

李薇被肖彻送了去，姜妙回过神，问姜秀兰，“姑妈，公主刚才为什么要把佛珠取下来？”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跟着，男人低稳的嗓音便传耳，“怎么不去？”

姜妙不再多言，这场合，问得多说得多反而招人烦，她懂得适可而止，更懂得拿分寸。

姜妙：“……”

可惜鼻被冻僵了，什么香味儿也没嗅来。

肖彻轻嗯：“办差。”

臭爹爹，娘亲不陪去陪什么九公主，还想不想要媳妇儿了？

刚才跟肖彻在墙外说话的是法源寺住持大师，他也走了来，目光首先落在小宝上，看了片刻，竖起手掌“阿弥陀佛”一声，“小施主福泽厚，将来是个贵人。”

四目相对，姜妙能清晰觉到自己的心明显加快。

小宝一双似的大睛却盯在肖彻上，满满的幽怨，知自己说了话也没人听得懂，他索就不说，只气鼓鼓地瞪着他爹。

殿外右墙边有一株梅，苞刚吐，开得正好看，姜妙抬步走过去，尚未来得及细赏，就听到墙外有人在说话。

听来人是肖彻，姜妙没有看他，只冷静：“上完香，怕熏到小宝，来透透气。”又：“真巧，竟然会在这儿碰到厂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