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百姓里，东厂就是人间炼狱般的存在，厂公便是那杀人不眨的活阎王。

可惜没有确凿证据，整治不了他。

话完，不忘问姜妙，“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姑妈和冯公公可是

“果然是什么娘什么儿。”姚氏冷嘲，“我当初还说呢，陈氏那德行，怎么就偏偏养了个解元儿来，没成想闹了半天，竟是个无墨的货，将来要真被人扶上去当了官，还不知要祸害多少百姓。”

“要不，你回来吧，来娘这儿，我这铺收益还行，养着你们母俩不成问题。”姚氏试图劝说，实在是不想闺女卷东厂这么可怕的地方。

她或许没听说过承恩公府，没见识过权贵弟动动嘴就能往乡试榜单掺的派，但这“东厂”二字，却是如雷贯耳。

姚氏不由得担心起姜妙来，“妙娘，你可知东厂是什么地方？”

况且妙娘那句话说的没错，二十年来大姑能越过越好，总不能全是老天爷眷顾，背后要没个人帮扶，他们母早就宿街活活饿死了，哪还能活得像现在这般滋？

姜妙索拉了姜秀兰来挡，说姑妈告诉她的，姑妈人脉广。

姚氏直接听黑了脸，“合着他那名解元是掺了分的？”

她娘是个聪明人，糊不了的，更何况有些事，现在不说，不代表她娘将来就不会再问。

姚氏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姜妙抿了下。

这里，明显有猫腻。

沉默片刻，姜妙告诉姚氏，那座庄是东厂的，主人便是东厂提督。

她虽然没念过书，但嫁前跟着帮到去拿货，见识还是有的，那座庄乍一看不起，事实上用料都是好的，只不过颜上颇为低调罢了，一般人家可有不起。

“娘，我在那边好的。”姜妙能理解姚氏的顾虑。

关于肖彻和傅经纬这两个人，姜妙并不想让她娘知，毕竟涉及到权贵阶层，太，知的越多，越没好。

姚氏轻嗤，“你这丫去才不过一年，竟也学会撒谎了。”

尤其坐在第一把椅上的，不是谁，都一样的手段残暴令人闻风丧胆。

怕当娘的担心，她省去了姜明山和姜云衢想把她卖掉换前程这一段，说姜云衢不知用了什么法竟然勾搭上傅世，傅世就在去年的乡试中动用了关系，姜云衢的解元便是这么来的。

姜妙见她娘拿一问到底的架势，叹了气，只得实话说傅世便是承恩公府世。

姜妙垂下睫，“我知的。”

可能自己对肖彻存了偏心，也可能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他，总而言之，姜妙看到的，跟坊间传闻的不一样。

姜云衢年纪轻轻就中秀才，的确比大分读书人太多，但也没到尖儿的地步，何况乡试时，考场上聚集了全省辖下那么多州府的秀才，他一个县学岁末考都没过前十的无名秀才，能挤乡试榜单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一举得筹？

，我那都是吓唬他的。”

姜妙。

想着，姚氏心里的狐疑便越发切。

她只当大姑这些年是在闷声发大财，不想，竟是找了只猛虎当靠山。

“妙娘，你老实告诉娘，上次我去那地儿，到底是什么人家的？”姚氏面凝重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