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衢沉默了会儿，低声问她，“柔娘，你真的想嫁？”

姜柔憋屈到直接崩了心态，先前姜明山又跟她提议亲之事，语气里满满的恨铁不成钢，姜柔满心烦闷，直接跟他大吵了一架，一边吵一边哭，说她难就不想嫁吗？可她现在连那个圈的边边都摸不到，人也不认识，嫁给谁去？

怎么会！

在她心里，姜妙未婚先伤风败俗，跟窑里的儿没两样，是脏的臭的。

姜云衢瞧她张，莞尔一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你去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是想让你去找妙娘。”

姜妙那小贱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攀上了级权臣！

他拍了拍门，问怎么了。

现在大哥却告诉她，姜妙成了肖督主的女人，尽“宦妻”的名没有正经夫人太太来得好听，但它意味着权势，意味着富贵啊！

听到能嫁，姜柔上止了哭声，但后半句又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只得怔怔地看着姜云衢，“大哥你想要我什么？”

姜云衢从翰林院回来时，隔着房门就听到姜柔在里哭。

可现在，大哥竟然要她去找那个表，她没听错吧？

说到最后，姜柔再次落下泪，“我知爹想借着我的亲事给大哥铺条平坦大，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站到大街上挨个问谁愿意娶我吧？他自己心里不痛快，那我败什么火？”

姜柔再无知，也清楚“东厂”是什么地方，那东厂督主，是权势仅次于帝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姜云衢便跟她解释了一遍，说肖督主便是东厂督主肖彻，自己昨儿去肖府赴宴的时候，肖彻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了姜妙的地位，连带着小宝都被接纳了。

姜柔撇撇嘴，“能嫁，谁愿意嫁个穷酸过苦日？”

姜云衢眸微闪，又问她，“倘若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嫁，你愿不愿意去一些事情？”

姜云衢不喜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样，但现在不得不压着

“什么！”姜柔一张小脸绷，明显是气不过，“大哥你疯了吧，让我去找她？”

连排在他前一名的潘士，都能因为写的一手好字被人榜下捉婿，大哥却至今无人问津，不仅无人问津，还成天往贴银到打，到最后那些银都打了漂，什么好也没捞着。

听说大哥三年之内都没什么正经俸禄，要继续念书准备三年后的朝考，朝考若是成绩优异，才能留在京城分到官职，否则就只能去地方上任个芝麻小官。

芝麻小官……

姜柔直接傻了，“什么肖督主的女人，大哥你在说什么？”

这跟她想象中的大富大贵完全不一样！

她之所以挑来选去不肯嫁，就是为了将来门狠狠打姜妙的脸。

姜柔心中委屈，又没人可倾诉，便开门把姜云衢请了去，然后告诉他，爹又因为亲事拿她撒火。

“大哥，我自认为不比她差，为什么她总是压我一？她是我的命中克星吗？”姜柔受不住这打击，委屈地落下泪。

姜妙眶泛红，是恨的。

“今时不同往日了。”姜云衢轻声一叹，“妙娘现在是肖督主的女人，尽外有人非议，但她若是肯面，还是有不少权贵愿意给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