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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cha阿姨(8/10)

已成为我生活中最秘密最激动人心最有剌激性的内容。我渴望着有爱情内容的和电影,总是在美丽的女演员广告前徘徊流连,听到带有点儿色情的谈话也会勃起。

我热切地盼望黑夜的来临,在夫妻们从事他们愉快的耕作时,我也在被窝里尽情潜心于自我陶醉之中。那时我还是跟哥哥建民同床共寐,但宽敞的大床并不影响我手握着自己的鸡巴脑子幻想着我所认识过的女人,其是不泛稍有姿色的女同学,漂亮的女老师,我家的亲朋好友甚至我的母亲和妹妹。

海容姨是我手渎对像中最多也最频繁的,海容姨漂亮而且性感,性格开朗也最和蔼可亲,她是跟我接触最亲密最多的女人,就是我长大了跟她差不多高的时候,她也会亲昵地搂着,有时轻抚我的头发。

每天早晨我总是睡眼惺忪地来到了学校,看到其他的同学精力饱满的身体和青春飞扬的神采,我总感到自惭形秽并下决心想改掉这个恶习,但每当躺到了漆黑的床上,脑子里那些丰乳隆臀蜂腰长腿总是折腾得我心燥意乱,我的努力总是以彼劳而告终。

到了后来竟发展到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我曾在上课的时候对着女老师怒射了一裤子,只因为那天她穿的长裤过于紧窄,把个屁股兜得原形毕露。

在跟小丹玩耍时更总是有意把鸡巴挤压在她的屁股,然后紧搂着她自我放遂地爽快一回,背驼着妹妹丽珊时别有用心地将手放到了她的屁股沟。我的嗜睡我的憔悴脸色和黑溜溜的眼圈逃不过做为医生的妈妈,她没对我说什幺,只是找了好些生理卫生方面书籍放到我的床头。

一般我都养成早起的习惯,无论以前还是进了体校,我对着东方天际亲切而朦胧的鱼肚白,打了个悠远绵长的吹欠,一阵尖厉局促的哨子声,我们的指导小王,他还没有结婚,整个体校都这样称呼他,他从楼底下一直使着劲儿吹到了五楼,还把玻璃窗敲得砰砰的响,我看见他站在女生宿舍的窗前,鼓着腮帮吹哨,手拍打着玻璃窗,一面踮起着脚抻着脖子寻找缝隙。

当第一个女生开门出来后,他喊了一声就径直推门而入,同时,里面就传出一阵惊慌的喊叫声,这凄厉的叫喊又报他逼了出来。我猜测着是谁发出尖叫,又想像他闯进去时女生们正在穿衣的情景。

早晨的这节课总是乏味单调的,先做准备运动,男女队人各轮一日,今天是春湘领的操,我穿着海容姨买的那双崭新气派的球鞋还没到球场就让小王指导斥责着,你是摆谱还是有钱,回去换。

我只好乖乖地重新换了鞋子归队,春湘站到了队列的对面,喊着口令展臂摆腿,我总是激情难抑地盯住她看,无袖的运动上衣和紧窄的短裤,把她的身裁束缚得高低起伏,连大腿顶端的隆突的那一块也轮廓分明。

我不知有没得到她的青睐,但对她的眼睛瞟向别的男人竟有些嫉妒。有时她的眼睛瞄向我,我也不敢正视她的目光,由于针对她的意念太多而且集?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谒身上某些敏感的部位,我反倒不愿意让她过多的关注,她的口令喊得像马脖子上的铃铛一样悦耳?br />;

我们在她的指挥下,围着球场慢跑了两圈后就出了校门,这要在公路跑上十公里,除了有比赛任务日日如是寒暑不变,小王指导有时也会骑着自行车跟着督促,一上公路我这觉得胸闷气短,双脚发软,慢慢是就拉落到了女队的后面。

宏伟慢跑地等待我,边跑边大声地发问:“你真的有病?”

对这哥门死党我只有无力回个微笑,宏伟胖墩墩的,大脸盘上净上笑岑岑的肉,细长的小眼睛,薄嘴唇小嘴巴,蒲扇似的一对招风耳,使他的脸上显得和蔼可亲。

我瞅着小王指导没跟来,就在路旁的橡树墩坐下,宏伟也拍打着大腿跟我坐一块,他气喘吁吁地还追问着我:“喂,我说你竟是怎啦,那不舒服言一声。”

“没有,只觉得没劲。”他是个很快活的人,人人都喜欢他,没人能想象出他会有苦恼的时候。

但我也没敢对他说出真相,我清楚那晚在竹林中我太疯狂了,一连在海容姨可爱的肥穴里猛注了好几回,临走的时候,她直说她的身子发软腿直哆嗦。她说这话时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那样子极像清纯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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