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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姜峰的自言自语,汪思思的回复全是她的呻吟声。此时的她仰躺在床上,
右小臂遮住双眼,左手紧抓着被单,胸前一片潮红,腰部因为高潮已经弯成弓形。
随着姜峰的动作嘴里短而无力的呻吟声。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最大限度的张开以
放便姜峰能操的更深,更舒服,一双丝袜美脚来回无序的晃动,双腿间浓黑茂密
的阴毛完全的呈现在我眼前。
怪不得这女人这幺骚,性欲这幺强,如果让我干一次那要多爽啊,身在门外
的我意淫的想着好事。突然又想到,我以后的老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会不会也
如汪思思一样正在被人如此操着呢,关键还不知道被转手几次了,哎,闹心啊。
床上,姜峰的一双大手已经离开了汪思思的屁股,正粗暴的揉搓着她的双乳,
不停的变换的形状,脸部表情兴奋的都有些扭曲。我看到这一幕突然想到,汪思
思的乳房一定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早就被捏爆了。
紧接着姜峰俯下身,双手撑着床,低下头伸着舌头不停的在汪思思两个漂亮
的乳房上来回啃咬,时不时叼住一个奶头拽起,每当这时汪思思的呻吟声会变得
更加高亢起来,不一会白嫩的双乳上就布满了姜峰的牙印。
正在我看欲火焚身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操,我在心里狠
狠的操了对方十八辈祖宗」。我恋恋不舍的爬起来,轻声轻脚的往楼下走,意犹
未尽的回头看了一下寝室的大门,此时恨不得自己有一双透视眼。
在和上楼的男人迎面而过时,我装做如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想看看到底是
哪个王八蛋打扰我的好事,对方长相猥琐,50多岁,体型强壮,身材高大。看
到对方的身材,我的眼神立刻由不满变成了和善,还好对方没有看我。
走到学生寝室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他们屋子所在的大概位置,
心想今天东西没有取成,看来以后有时间需要多来几趟了。应该是从参加工作起,我对酒吧、夜店之类的物事就强烈厌恶起来。
我不喜欢这样充斥着酒精、烟草,荡漾着欲望与挥霍的发泄场所。
我排斥酒精和由此带来的诸如放纵之类相关的字眼。
我严格恪守清修自律,并享受由此带来的好处。
我几乎是挣扎着从-SE酒吧里逃出来的——不太明白,过生日这样的事
情,为何会来这样的地方。
饶是滴酒未沾,我依然感到头晕目眩得紧,这是内心的清律与周遭光怪陆离
强烈碰撞的后果。
强忍着眩晕感走进露天停车场,却看到一个妙龄女郎在我的Porsche
urboS车尾大吐特吐。
从她超短裙和高腰紧身衣中间露出的那一抹亮眼的雪白,我能肯定她肯定是
个大美女。
借远处昏暗的灯光,我发现簇新的车身已经被她吐得污秽不堪,刚才那丝心
神荡漾顿时变成了恼怒:「嘿,你干什麽?走开!走远点!要吐换个地方吐!」
「吐了又怎麽了?!大不了老娘让你睡一晚上嘛!」
说话间,女郎摇摇晃晃站起。
「何若兮?!」
看清她的容貌,我感觉一柄万钧大锤狠狠砸在我脑门,让我眼冒金星天旋地
转,甚至不能相信面前这个打扮妖艳浓妆艳抹的女郎竟然是她!
儿时邻居老何家的何若兮,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才貌双全品
学兼优,也是我最初的女神,寄托了我有关红院墙深梧桐铁秋千的最纯真最美好
记忆,尽管后来听闻了不少有关她的风花雪月风韵事,我依然固执地选择相信她
还是我心中那个完美的高不可攀的女神何若兮。
可是现在,我是有多麽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样,我一定会静静地看着她离
去,而不是亲耳听到她说出那句话!倚着车,何若兮端详了半晌才认出是我:
「你,你是时生?」
我根本不知道我此时的表情是哭还是笑:「对,是我……时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