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把周带到一个会议室里，里面还有几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坐在长长的会议桌的两边。她介绍了国天香的经营范围，也介绍了她们陪睡和陪酒的成。每周都有一次培训，每个月都会从工资里取一分钱制她们去国天香内的容院行容和保养，每年都会有两次公费旅游等等。

周打通了那个电话，当天晚上就去上班了。

“这样。”

“嗯。”

“为什么？学校可以申请贷款上学。”

“我，被男友带着一群朋友……”

她如今已经觉得自己只有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悬在悬崖的半空中，不知要踩到哪里去。更可悲的是，他们给她吃的药好像有长久的药效，她现在已经有些渴望男人的了，小里一天比一天空虚。

“我是啊，学舞蹈的，今年大二，学费不太够，脆暑假就来陪睡赚钱好了。”宋袅袅语气十分无所谓，好像小对她来说是一件特别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所以你就脆破罐破摔？”

怎么让客人舒服，怎么让客人连忘返甚至常常光顾，最重要的是她们自己的规矩，在国天香客人就是天，就算是在大厅里当着一群人的面被上了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有两件可以反抗的事是，如果客人只付了一个人的钱却又喊来另一个人一起睡你，另一件就是顾客超SM的程度伤害你。

觉得自己幸运过，以前父母就偏弟弟，后来移民也是觉得让她去国外留学家里会承担不起费用，虽然他们把房留给了她，但实际上房归属人还是父母。而她，从来都是赤条条的来去，小时候努力读书，长大了努力赚钱，唯一幸运的事是遇见沈梁军，可如今他也变成了她的噩梦。

“你好像不太说话。那你是为什么会来？”

“你不是学生吧？”

说完，她喊来一个女孩直接当场就给她们培训。

“好，反正被男朋友睡也是睡，还不如陪客人赚钱呢。”

“我也是这么想。”周回之一笑。

既然如此，既然已经脏的不行了，那她还不如彻底堕落好了。

“不是。你是学生？”她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大，周有些诧异。

第一天就培训了一晚上，周和几个女孩被安排到国天香三楼的其中一个房间里。两个人一个房间，如果客人了你陪睡，是需要客人另外开房间的。

她和一个叫宋袅袅的女孩住在一起，她看起来很活泼，被带到房间后就开始找周搭话，“你好，我叫宋袅袅。你呢？”

“周。”

如果是以前的周，会觉得这话也太荒谬了，现在的她倒觉得说得在理。

她以前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踏这灯红酒绿的糜烂之地。国天香和一般的夜总会不一样，对外是娱乐的夜总会，有酒吧、KTV也有舞厅，公主只陪酒不陪睡，也和情了一边。但是如果是熟客或者官，它就不止简单的酒店了，里面甚至有脱衣舞的，小可以单独来陪，有陪睡服务。

“没有为什么啊，贷款可不够，与其兼职不如当小来得快。我妈也是小的，我是哪个客人留下的她都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