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墨洒在她的衣服上，在她背后贴小纸条。

这样无意中的温，是清瑶久违的。

顾连铭讪讪嘀咕了几句去了。

抱着书慢慢蜷缩起。

她不能哭，不能不乖。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叔叔……？”

手忙脚地去脸颊上的泪。

后来她有了叔叔。

还好。

光线轰然照在她的脸上，视野一片明亮。

清瑶靠在他的了。

“想爸爸了？”

顾谨在她的床沿坐下。

“只是什么？”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才转为低低的哽咽声。

钟清瑶抱着书，指着门。

只是她习惯了躲起来偷偷哭罢了。

从她到顾家的那一天，她就极力告诉自己要懂事，要听话。不能让爷爷烦心，更不能让顾家的人讨厌了自己。

“你顾爷爷还在江城，今晚不会回来了。”

顾谨扶着她的，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肩上。

一难过就躲起来，闷在被里偷偷地哭。

房间内静谧无声，时间好像悄悄得静止了。

“想哭就哭。”

一双睛漉漉的。

第九章

彼时她不过八岁，怎么可能不难过。

把她的作业本藏起来，看她急的团团转。

故意把她锁在小黑屋里，还在门外吓她。

她极力想掩饰自己偷偷哭的事实，然而越说越，怎么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叔叔会保护她，为她撑腰。

顾谨下微动，轻轻拍在她的背上。

和他的小伙伴们合起伙来欺负她，排挤她。

只是泪不停地往下掉。

顾连铭小的时候很哭，他一哭，爷爷的眉就皱的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清瑶的心里，哭就和不乖划上了等号。

清瑶没来得及泪，睫上还挂着泪珠。

“不是……叔叔，我没有……”

在她躲在被里偷偷哭的时候，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清瑶扑在床上，被一拉，蒙在了被里。

顾谨低眸凝视她，心上好像被轻轻揪了一下。

“只是想偷偷哭，不让叔叔发现？”

本破书至于吗？”

一滴接着一滴，浸了他的衬衫。

顾谨声音很沉，“哭来吧。”

“我只是……”

难过吗？

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指尖温。

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被被人拉开。

“去——”

“瑶瑶。”

泪毫无预兆地，再次了下来。

只是，任凭顾连铭怎么，她就是一声不吭，没在人前掉过一滴泪。

忽然，上一轻。

这一声“瑶瑶”，让清瑶倏然清醒过来。

是没有发一儿声音。

她哭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没有发声音。

抬手，将她额边的发捋到耳后。

难过。

顾谨没说话，轻轻了她的。

清瑶心里的情绪上涌，像小时候一样，抓住他的衬衫，埋他的，哭了声音。

从小顾连铭就不喜她。

她抿着，泪蓄在眶里，就是没让它掉下来。

清瑶任凭他的动作，靠在他的肩上，双目放空，看着小台灯的氤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