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打起来手不错。”谢泽承一边淡声开，一边正反手地来回打着她的耳光，“你明天应该不用门吧？”

被拽得生疼，舒宛‘啊’地叫了一声，非常怂地发脾气：“我跟你说……”

她用牙齿咬住鞋帮的位置，慢慢往下使力。

舒宛反应过来他在什么，不禁有些得意：“我知脸还是小……啊！”

他松开了一直抓着她发的手，来回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冲她笑得一脸和善：“因为你的脸会被我，明天没法门。”

“……哦。”

可是她的手还被他踩在鞋底下。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捧住了他的脚，顺着他的力气往后仰，逐渐仰躺在了他脚边的地上。

在她移动间，她的上嘴碰到了他的袜，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舒宛更怂了。

两边的脸从疼到，再到麻木，她的泪都被了来。

谢泽承挑眉，用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比划了两下——真小，还没他手掌大。

“哦。”谢泽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以后记住了，给我脱鞋要用嘴脱。”

鞋。

舒宛有些愣。

“啪啪啪。”

男人翘了翘脚：“脱鞋。”

“……”

回应她的，是谢泽承将她的发又往后扯了扯。

她伸手就想帮他脱鞋，结果刚刚碰到鞋边沿就被谢泽承抬脚踩在脚下，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发，将她的脑袋拽起来。

她被打得目眩。

又是连着的三个耳光，将她的脑袋扇得来回偏转。

猝不及防，一个耳光就在了她的脸上。

轻柔的力气让舒宛不自觉地眯起了睛，就像是一只被捋顺了发的猫咪。

她如法炮制，准备将他的另外一只鞋给脱下来。

她了鼻，两红红地看着他。

一开始舒宛在心里还能数着数，可到了后来，她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

见她没反应，他碾了碾她的手背：“听清楚了吗？”

舒宛着鼻求饶：“求求主人……别、别打了。”

压不给舒宛反应的时间，谢泽承便左右开弓地扇她耳光。

有一个掌在她的脸上。

谢泽承倒也没有再额外为难她，抬起一只脚，让她用嘴好好脱鞋。

“知错了吗？”

她咽了，音量下降了八度：“要、要不是因为我发多，肯定会跟你……主人翻脸。”

这次的耳光不像上次，还有下面的刺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这次他双脚踩在她的手上，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也不给她任何其他的官刺激，只是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的脸上。

“只要没被拆穿，你的戏就仍是真实。”

谢泽承的手上沾满了她的泪，他啧了一声，摊开手掌放在她的面前：“不知的还以为我打了娃娃呢。”

舒宛的脸顺着耳光的力气被打得往旁边一偏，发散落在她的脸上。

又是一记耳光反手在了她的脸上。

“……”

舒宛垂下睫，不去理会心中的羞耻，边咬边拱地将他的一只鞋给咬了下来。

“知了……”她瓮声瓮气地回答，“不该不信任你，还不应该刚刚……想骗你。”

“听、听清楚了。”舒宛疼得龇牙咧嘴，赶忙俯下去，用嘴叼住了男人的鞋边缘。

可是这只在脱到一半的时候，谢泽承便用脚掌踩住了她的脸。

“不叫主人了？”

明天的确没什么事，可直觉让舒宛轻声，“明天约了妹……逛街。”

要不是他还抓着她的发，她的脸肯定会顺着这记耳光的力气偏到一旁。

铺天盖地的耳光了下来，她的脸在他的两手间来回摇摆着。

“啪。”

他微微用力，她原本跪趴的姿势便被踩得七八糟。

“可、可是……”

男人的脚掌很大，将她的整张脸全踩在了脚下。

她的被扯得仰到了极限，显得原本就尖的下变得更尖。

完了之后，谢泽承将她凌的发整理好，看着她脸上被来的掌印后，满意地刮了刮她的鼻：“你错在演戏没能演全。”

回答她的，又是一连串的十几个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啪。”

她这副模样看起来极欺骗的乖巧，谢泽承了她的脑袋，竟然没舍得继续为难她，只是循规蹈矩地抬起另外一只脚：“这只。”

他微微弯下腰，用手帮她着两边的脸颊。

“为……为什么？”

“推了，你明天没法门。”

谢泽承难得给别人上课，暗自夸了一下自己的好心后，他努了努嘴：“给我脱鞋。”

她从来没有被这么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