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说他是有快的，他是有觉的。

你皱眉，往回使劲手，“罗先生，你喝醉了。”你知和醉了的人说话要顺着，尤其是罗赫德，得安抚他，但要你开说伴侣机人不好？你就是不想。

事后贝莱总是不敢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去会怎样。

找男人去买什么机人，被冷冰冰的机艹就那么？”

你之前怀疑过机人会不

果然，你推拒的态度不知让罗赫德先生想起了什么，他睛红着神情也狰狞起来，猛地扯过你，你手里捧着的玻璃酒瓶磕碎了一地，“妈的婊！就那么喜被机人艹？啊！还想跟机人私奔，亏你想的来！让我被人嘲笑！贱人！”

看来是换了个样折腾。贝莱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悲伤，他本来就是被殃及的池鱼，现在能离得远远的，和小在一起，他什么都不想多。

惊鸿一瞥，脸是厂设置的大众脸，但是那对睛，湖绿的，玻璃珠一样。

但命运似乎很喜和他这个有了情的机人开玩笑，酒吧里跑来一个侍者，大声询问外面有没有医疗型机人，里面有人受伤了，但那些机人都只知服从自己主人的命令，没人动。

你被惯到地上，罗赫德压在你上双手掐着你的脖，这边的吵闹当然引了众人的注意，保安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但是被人用力掐住脖大概30秒就会昏迷，你看着罗赫德疯狂的样，想起上次见到的女机人，级大衣，不似大厂品的样貌，脑里再次有碎片闪过，这次你抓住了。

你知自己在梦，你看到罗赫德先生又在酒吧门闹了，他打了自己的家服务机人，还试图打旁边的别人家的机人，你下班看见了，怕另一个机人的主人投诉酒吧，就赶让保安把罗赫德先生架去醒酒，被他踹倒的机人捂着肚半天没起来，你想着看见了就不能不，就过去扶了一把。

酒吧不允许机人，外面几乎全都是待命等着接主人的家服务机人，穿着统一的厂灰制服，中间那一抹白就格外显，那张脸也格外熟悉。女机人的脸上有刮痕，微微底下的金属，走起路来也有很容易忽略的失衡。

曾经拥有一个非家服务机人是件时髦的事情，那个人为了炫耀，给他安装了自家公司几乎所有的件，自然包括医疗。贝莱想了想，早去说不定可以看到小，于是站了来，“我跟你去吧。”

你使劲掰着他的手，努力息的同时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所，所以，你，也造了，一个跟她一样的，机，机人，怎么样？好，好艹吗？”

“小，醒一醒，醒一醒……”是贝莱的声音，你挣扎了半天，终于睁开了睛。

血是不是都汇聚到了，不然你怎么会觉得浑冰凉呢？

你想，原来我和小破烂，早就见过了呀。一想到小破烂，好像能听到他的声音似的，他不肯叫你名字，平时就叫“小”，情事里偶尔会冒一句“主人”，每次都把你刺激得够呛。

他是会痛的。

你前一阵阵发黑，过去之前你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要把手心里那块碎玻璃到罗赫德上去。

“今天的雪真大，很漂亮。”破烂的机人在温柔的月和雪下注视着你，如果不曾心过，下着大雪的那天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晚。

贝莱穿了白衣和灰大衣，小半个月前又休假，无聊之下给他打了一条围巾，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织围巾了，手工围巾一条卖去的钱能买一件级大衣，于是他穿着商场打折的衣和大衣，却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米围巾。他跟小说下班去接她，但只是分开了几个小时他就很想她了，几乎每次都是提前发。

几个侍者都拽不动罗赫德，他癫狂的大笑起来，“我应该当着你的面艹她，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被我上，我太想知你是什么受了？和你看见那个机人被我腰斩了一样吗？痛苦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