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错了。”认错的同时向着不知在哪个方位的他磕了个。

“会乖吗？”他的声音变大了，我知他这句话不是对我说，而是说给这屋里的“别人”听。

大概是因为什么也看不见，就越发觉得他的声音冷。我抬，迈上台阶。在门前，他掏钥匙，然后命令我跪下，我便跪下。

他要向朋友展示他的母狗，我竟然想“表现”，就跟考试期望能考好一样，算是讨好，可原因呢？我却也不知。

脱光衣服以后，链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我跟着爬，地板冰凉，但我仍然尽量照平时的样，扭动腰肢，抬。大概爬了十来步，他停下。

“蹲好，母狗。”

每走一步都很困难，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迈步会犹豫，他不耐烦等我犹豫，扯着链往前，我踉跄的跟在他后。“抬，三阶台阶。”

屋里是什么情况我一概不知，爬了几步，他就松开了链，我愣在原地。

我正想脱，脸上却挨了一掌，错在哪，我几乎立刻明白，错在执行他的命令之前没有说“是的，主人”。

我顺着他扯链的方向坐好，分开大。

我习惯了他的命令，更学会不提问。坐上他的车，他瞟了我一，神停在我的，我便识趣的解衣扣，将罩脱下。

“脱。”我听见他哼了一声，然后重复上一个指令。

不知他要带我去哪，路越来越偏，天渐暗，再往前就要上省了，他的车驶省旁的小区里，这里位置太偏，一栋楼也见不着几盏亮着的灯。

“母狗不介绍自己在哪儿读书？让那些想你的男人去哪儿找你？”他的话在脑海里浮现，第一次因没有写自己的学校和名字被他驳回。

他了我的，摸了摸我的脸，他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母狗会乖的，主人。”声音竟然会不自觉向上扬，好似因自己为一母狗能够向外人展示乖巧而骄傲。

不知为什么，他屋后的话都变得言简意赅起来，蹲好，我双分开，要让私能被看见，所以双分开的角度要大，前脚掌踮起，脚跟不能落地，而手要握拳放在房两侧。

“好的，主人。”我应。

我只过一次，在镜前，盯着自己的，他事先让我写好的语句形容自己以及上的各个位。难就为了这一天吗？

他好听的声音轻又温柔，他的手还停在我的脸上，我歪着，几乎忍不住要蹭他的手。

“是的，主人。”我轻咳了几声，觉得咙发，不能像背书一样，这是他的要求。而这份词也是我写的，修修改改好几次他才，倒是不会忘。

“介绍自己。”他下达指令。

“脱光。”

“您好，我是A中二的学生，我叫徐。”

蹲好以后听见相机快门的声音，然后闻到烟味，他不烟的。这里有别人。

可我们都是班主任从一带过来的，知他从来不分座位。我没有被他的话语说服，只是有于心不忍。他好像松了一气。

开学第一周的周末，我一人在家写作业，然后接到他的电话。“，到停车场来。”

越过他去找别的位置坐，而我的反应好像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是，主人。”

他的声音低，我瞥向他，他的一只手轻握着我手腕，另一只手臂平放在课桌上，手指抠着摊在面前的作业本，我知这是他张的习惯动作，于是我坐下。

“好的，主人。”

“让叔叔的朋友瞧瞧有多乖，好不好？”

他停下车以后，从后座拿了一个手拎包，从里面拿了条绸带系上蒙住我的睛，绸带外又上罩。然后脖上锁上金属项圈，他扯了扯链，我扶着座椅下了车。

“没座位了。”他低声对我说，语气里有些我不愿听明白的央求。人没有来齐，其实还是有位置的，我执拗的站着，不愿应他。“等会还会分座位的，你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