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渃。”王寅拉了下椅，破旧的椅在地面上划呲拉的声音。他从于渃涵的烟盒里摸了一支烟，自顾自上，青烟夜之中，他说：“这不就是我们应该习惯的常态么？什么事都能成，那不是人，是神仙。留不住太正常了，这么大一个公司就是会不断有人走有人来。哪怕才华横溢到绝欣赏到人，还是平庸到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他们都会在某个时刻彻底跟你分扬镳。你没有办法去阻拦别人追求自我，对一个员工的鼓励与嘉奖永远只能是一目的和手段，否则当CEO只能天天在办公室里哭着送别，不了别的事情了。”

在她最难的时候，司玮竟然真的敢公然这样的事情。

“其实你特别喜他吧。”王寅打断了于渃涵，他觉得自己这句话一说来很可能会被于渃涵打死，但是不说，他又觉得拧着很没劲，“不喜的话，你早杀了他了。”

“可是我……”

“我没有啊！天地良心！我就是个普普通通平淡无奇只顾自己死活的垃圾，我本不想别人。”这一次，王寅地举起了自己的手，仿佛对天发誓。很快，他就放了下来，说，“哎呀你就别他了，年轻人总是很的。你看小飞当年的那些事儿，你能跟他讲理吗？本讲不通。都是天真无邪但

“小他……”他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

“他到底想怎么样？他如果想谈恋，找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去谈好了，我哪里有那么多力陪他玩过家家？”于渃涵一杯一杯地喝，王寅也不阻拦她。她的话开始变多，语言也愈发没有逻辑，变得前后矛盾。王寅知于渃涵喝得有些上了，也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放松，才能发。

这样的猜测未免过于诛心，他们都无权要求任何人来顾及自己的受，没办法要求别人来理解自己的苦衷。可事到临，总还会留有一丝幻想的吧。

她一气说完这么多话，把酒杯里的酒全喝了。

于渃涵看着王寅，有些委屈地说：“为什么都想在我这儿要那么多东西？我有吗？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这条路上，孤独和失去是永恒的话题，情太饱满，最难受的还是自己。

王寅想举双手说他什么都不要于渃涵的，只是现在不是这样的场合。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于渃涵说，“别说这么大的人了，你就算养个在边，从他什么都不会把他教得什么都会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告诉我，谁会不喜？讨厌的话为什么要放在边？”

司玮会不知于渃涵正在经历什么吗？

“对吧？”于渃涵说，“他如果老实一，听话一，我不介意一直跟他在一起，我只想活得轻松一些，这有错吗？他第一天认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们男人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想证明自己？有意义吗？这个世界上失败的人那么多，难都不活了吗？还是说，你们中的‘’就是搞垮对方？一无所有才能对你死心塌地？”

在正常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可以任，于渃涵是不可以的。她只能在这么一个夜人静无人知晓的夜晚，跟自己的多年老友以酒局的名义发发疯，说些是心非的牢。

结果是镜中，中月，什么好好你，到来还是自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