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跟王健两个想在年前开辟至少三个城市的市场，本分不时间。小陈去外地抓捕一个重犯，已经离开半个月了。

等小鞠上门的功夫，甄珍下午还接待了一个特殊顾客。一位自己推着椅上门的姑娘，可能想来店里吃鱼。

文职还好说，跑外勤的不太好找，既要对这个城市熟悉，还要善于跟人打。为公司储备人才应该找个学历的，但现在大学大分包分，有旱涝保守的企事业单位在等着大学生，即便公司前景不错，估计不会有人来。

甄珍想问问邻居们有没有人选推荐，朴婶几人都摇，亲戚、朋友里都没有合适的。

她说得对，偌大一个城市，残疾人的比例不会低，开店至今甄珍在店里接待过的残疾人不超过五十个，大都是手和睛有残疾。脚不利索的顾客，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连徐大断了一条的老公，都不轻易门。

等她歇息的功夫，甄珍上前搭话，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说自己是老冯介绍来的，问她下班可不可以来杏巷商量事情。

“叫鞠华霜。”

甄珍把鱼端上来，姑娘先喝了一汤，陶醉地眯起睛，“下饭店的觉真好。”

能自嘲的人神面貌不会差，姑娘研究完菜牌，了份酸汤鱼，“吃这个一定开胃。”

“不限制别，冯叔。”

老冯唏嘘了一声，“咱们市不是有个警察专科学校吗，市局不会上那里招人，但派所缺人一般会去那里招，前年我们招人的时候遇见个小姑娘，侧、文试都通过了，临到政|审了问题，她爸那年年初把一个厂领导给了，判了七年，公安要求严，近亲属犯重罪是不能被招录的。

老冯介绍的人应该靠谱，甄珍问：“她叫什么？”

现在是饭店最闲的一段时间，这位姑娘聊天，跟甄珍自报姓名，她叫柳丽，今年二十二，跟甄珍同岁，两年前在省大门了车祸，位截，腰以下

姑娘面带自嘲，“你们这下知大街上为啥看不见几个残疾人了吧？一是嫌丢人，二是怕麻烦。”

派所的人见多识广，民警老冯倒是想起个人，“甄珍，女的你要不要？”

甄珍隔天去十二线批发萝卜的时候，特意打听了这位姓鞠的姑娘，批发萝卜的大哥顺手一指，隔土豆摊有个姑娘正在卸货。

甄珍跟他们电话联系，想要招两个人，一个在外，负责巡店、查看场地、补货，一个负责内务，虽然有小陈牺牲的同事的妻兼职会计，但纳等文职工作需要有人担起来。

力，甄珍要照顾店里，不可能频繁外。

店门的宽度够，但椅卡在门槛不来，甄珍想帮忙有使不上力，正好朴叔在外面，看到后，过来搭了把手，帮着把人推门。

小鞠面上有些疑惑，但还是了下，说下午四半下班后过去。

哎，可惜了那么好的苗了，听说现在蔬菜批发市场活，就在十二线那，我有回还碰上了，一个人装卸，跟个男人一样力，那姑娘常年送货，对市内特别熟，人也实在，当初我们了解得很透彻。这么好的姑娘，被耽误成这样，太可惜了。”

天气已经凉了，穿两件都有些防不住风，这姑娘只穿了件短袖，内蒙来的大土豆，一麻袋快一百斤了，她扛在肩上，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