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璋！”乌玉媚眉间蹙起，怒意快要压不住了。

她知自己叫人耍了，但韩确实是于生的人，于生和她又难分彼此，只这一她就无从辩解，一定有人在背后纵一切，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前这个笑得斯文，心里却狠暗鸷的男人。

乌玉媚察觉到他难看的脸，咬着嘴泫然若泣：“老爷，我跟阿九的关系早几年前就跟你解释过，打他把我从那地方带来，我就认他了哥，这些年是老爷和阿九护着才有我的今天，我把他当亲哥，怎么敢对不起你的事？”

“你们说我和他私通，证据呢？他是去我家去得勤，那是因为我能力不行，老爷又病着，他要帮忙打理小东山，当初老爷建小东山的时候，阿九也了力，小东山有他的份，帮忙理不是正常的事吗？好好的商量生意怎么就成了私通？”

“心里有鬼的人才怕。”霍璋说，“我割他是因为他嘴不净，你可以问问明芸他说了什么。”

“谁知呢？”霍璋漫不经心说，“说不准是你们合演一苦计给别人看的。”

乌玉媚酝酿了多时的泪一下就被她这句话来了：“如果我真的跟他有什么，当初就直接跟他远走飞了，为什么要留下来伺候你父亲？”

“你这话哄谁啊？”霍明芸嗤，“你把于生当哥？那怎么我爸病了以后全是我妈照顾着，见都没见你来过，恐怕你在家忙着和哥哥暗通款曲吧！”

两只胳膊夹住乌玉媚的，乌玉媚把他的手撇开：“你告诉老爷，是不是我指使你的？”

霍明芸经过家里风一，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了，她披着条毯坐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死死盯着乌玉媚：“他那张臭嘴换我也割。这个韩是于生的人，你说不是你指使的，那就是于生咯？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私通这些年，是他还是你又有什么不一样？”

早有耳闻是一回事，被放到台面上说又是另一回事。

“韩鬼迷心窍的事我没法解释，但真的跟我无关，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叫他的？法律上都判疑罪从无，你空白诬陷我是凭什么？”乌玉媚发完火，忽然一丝笑，“说起来也怪，逮到人不给警察，还不等审讯就把割了，你是不是怕他嘴里说什么对你不利的话？”

“老爷住疗养院这些年我去过很多回，每次走到门就被你妈妈连人带东西丢来，偶尔放我去也不准我在他面前多说，她不准疗养院的医生和老爷说我去过，也不准我给老爷打电话，阿九看我因为这事茶饭不思才常来宽我，怎么就成我和他私通了？”

韩拼命摇，乌玉媚说：“我亲侄在赌场被人废了，他是被这个人带来的赌瘾，所以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迁怒他，绑架这事关重大，我就算要，也不会找一个我不信任，甚至还可能对我心存怨怼的人，那是给自己挖火坑，老爷，你可以去打听打听，问问看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心腹。”

霍嵩平平靠在他的躺椅上，原本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虚弱，听见霍明芸这话脸又黄了一层。

只短短几句话，

霍明芸翻了个白：“他是你的人当然不会咬你，乌玉媚，你把大家当傻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