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通天教主笑。

“吾乃圣人，何须你一个娃娃为我心？”通天教主，“记住，凡是但凭心行，不必顾虑许多。”

小龙女了：“乐乐记住了！”

“下了紫芝崖，日后切莫自称我碧游门下。你虽有了靠山，然本座要收拾你也不在话下。”

“量劫已至，杨戬你且带她下山去吧，莫要在外逗留。”通天教主吩咐。

“师叔祖，这法戒莫非并非碧游门人？”杨戬忍不住好奇。

“那师叔祖呢？”

“你这个小娃娃，倒是知来哄着本座。”通天教主笑。

杨戬听到两人对话，却有些无奈。

“诺！”

法戒再不敢辩解，给通天教主磕了三个响，便退了去。

“那凡间的孩都有调捣，何况乐乐并不算的十分顽。乐乐年纪尚幼，便是闯祸也不至于破了天，你也不用太过忧心了！”

“喜乐乐的是好人，不喜乐乐的是坏人，没有不喜也不讨厌乐乐的就是不好不坏的人！”

“他们不学好，又不是太师叔祖的事。”小龙女摇着通天教主的胳膊，“太师叔祖让许多人都有机会学本事，是好人。他们自己不学好，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怎么能怪太师叔祖呢？”

“弟谨记！”杨戬不敢分辩，只得应。

“那你且说说如何区分好人坏人？”

“哈哈哈~这是个好办法！”通天教主大乐。

“这天下人哪怕圣人都有些许多无可奈何，可乐乐是不一样的。她生来就该逍遥自在，凡是凭本心即可，不必顾虑太多。”通天教主回首对小龙女叮嘱，“日后若有不决之事，那就凭心决断，不必顾虑任何人。”

“吾座下弟众多，听教者甚重，这法戒确实曾在碧游听教，然心却不在我家门下。”通天教主叹了气，“吾门下弟众多，如今看来当真是良莠不齐。”

，到底见识得少！”通天教主，“待人以诚虽没有不好，然后有些人须得防备一二。如这法戒，你事先不曾了解过他是什么样的人，就不该将他带来本座面前对质。”

“乐乐说的是真话呀！”小龙女一脸认真，“乐乐会区分好人和坏人哦！”

“法戒，火灵下山前，你曾经去见过她吧！”通天教主忽然，“火灵封神榜上有名，如此也罢！至于你，既然已经有了去，我这碧游时容不下你了，你走吧！”

“谢师叔，弟

杨戬心下一顿，生来不同，当逍遥自在，莫非与圣人们对女儿多有青睐有关？

小龙女不明白通天教主的意思，杨戬却明白了几分。通天教主此言竟然是说当初火灵圣母下山与这法戒也有些关系。法戒有了去，这个去当不会低于碧游，总不会是八景或玉虚，也不会是女娲娘娘，莫非是西方？

“师父？”法戒颤声。

“乐乐是不是好聪明呀？”小龙女得意。

杨戬也知师伯祖德真君和师祖元始圣人对师叔祖收徒众多颇有微词，然他是晚辈，不好在通天教主自省之时，加以附和。

注意到杨戬担忧的神，通天教主笑容淡了几分：“杨戬，你这女儿生来便是不同，日后自也不同于那些凡夫俗，不必以凡俗之礼规束缚她。”

小龙女仰望着通天教主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