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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立即跟到,多管机砲持续发威将前排敌军身上防弹盔甲化为血泥,后头的急忙又缩了回去,进退之间防火墙已经完全降下,整座餐檯顿与外头隔绝。
这防火墙的设计是为了万一餐檯内失火可以第一时间阻断火源,坚固耐热自然是不在话下,敌军被困在里头,就如同陷入了一座钢铁牢笼里。
「好啊!」我兴奋地一握拳,回头看时,就见j的影像接收器已经完全熄灭,于是走过去带着哀悼的心情,如同替死去的人阂上眼皮般替它关上镜头盖。此时雷电已经在防火墙上抹了液态炸药,大家忙不迭退去走廊,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后防火墙已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里头的敌军也随之粉身碎骨,可是走廊尽头入口却又有一批敌军涌进,「窣」一声飞来一枚火箭将墙上炸开一个大洞,烟硝飞散中就见红鹤整个人飞到餐厅另一端,两名没穿战斗服的队员当场断成四截,头上随即降下倾盆水花。
「炸光他们!」我满脸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水珠悲愤地大吼,后头彻甲榴弹就像出猎的海鹰成群飞入敌阵,炸得整条走廊火光冲天,衝到红鹤旁一把将她扶起。
「怎么样?」我急切问道。
「总队长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她满嘴鲜血笑着回道,取出恢復剂撩起袖子对着賁然鼓起的手臂肌肉注进去,浑若无事地举起多管机砲一骨碌起身,我这才放心吁了口气。
这时走廊上交火声越演越烈,增援的敌军不断涌入,看来从山头射向沙滩的火砲已经起不了作用。我举起枪对着天花板上消防侦测器一个个射去,满天喷洒的水花骤然而止,高热火焰随即扑到,走廊这端顿成了名符其实的炼狱!遭烈焰附身的敌军身上盔甲黏着皮肉融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后头同伴无情地将他们推倒被鲜血染红的积水中,藉由他们馀烬未灭的身体做掩护持续进攻,连续发射的火箭和枪榴弹使得走廊两壁成了矿坑般凹凹洞洞,眾人只能遁入餐厅,从这些被炸出的破洞和两侧门频频探身还击,就见走廊另一端又出现一批敌军,却不知是从哪里绕过来的。
眾人当下分做两头射击。我对着火凤朝向上头比了比,示意从上一层绕去敌后,她立即带着两人迅速窜入楼梯间,可是这一端敌军的枪声始终未停,我预期的攻击却迟迟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我打开通讯器问道。
「这边也有敌军……」火凤只匆匆回了这句,通讯器中她那头的交火声并不比这里弱。
此时靠沙滩出口这端的敌军发动一波火焰攻势伺机衝锋,已经是按耐不住要一举攻下这里,队员们纷纷从墙洞拋出手榴弹,爆炸风暴将烈焰串连成火云席捲整条走廊,所有灯管同时破灭,周遭顿时暗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