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短信，『有不会的地方吗？』

『恩，有一点。』

『哪一题，我教你。』

『不用了吧，要不明天再说吧。』

李应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晚上十一点。

秦扬玩着手机游戏，又收到了李应的一条手机短信，『睡了吗？』

秦扬沉默了一会儿，选择无视，继续玩游戏。

十分鐘后，李应打电话来了。

秦扬盯着手机屏，想继续选择无视的，只是铃声鍥而不捨地响了很久。

秦扬最终还是滑到了接听键，“喂？”

“秦扬。”

“恩。”

“还没睡？”

“恩，我刚才去上了个厕所，才看到你的短信哈，刚准备回你的，你就打电话来了。”

对面轻笑了一声，秦扬顿时脸红了，想李应肯定知道这是自己的藉口。

“你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一间？”

“是啊，哪像和你啊，明明楼上有空房间的，却非要跟你挤一块儿。”

说完这句话后秦扬沉默了，他感到李应也半天没说话。

之后还是李应率先开口，“之前你说有不会的题，现在跟我说说。”

“啊？不用了吧。这么晚了又是在电话里。”

“没关係，你说我听着。”

“唔…那好吧。”秦扬下床拿了作业，“你听好…”

然后李应便在电话里给秦扬讲解题目。

奇怪的是，即使是没有面对面的电话交流，只要一听到李应讲题时候的声音，秦扬就能立刻全神贯注了。

“懂了吗？”

“恩，懂了！”秦扬看了看时间，“啊我去！都12点了啊！”

“恩确实不早了。早点睡吧。”

“恩。”

“最近天气有些凉，不要再乱踢被子了。”

“恩…”

“把窗户都关好。”

“恩…”

“秦扬…”

“恩…”秦扬觉得李应的这一声好像叹息，似带着一种深深的眷念，又或是无奈，又好像他还有许多话想和自己说。

只是他等了很久，却也只有一句轻声的，“晚安。”但这告别的话语却似乎仍留有些思念的尾音。

秦扬愣了一下，便也道了一句，“恩…李应你也是…晚安…”

李应按下了掛机键，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秦扬的事，过了很久也了无睡意无法入眠。

他轻轻地合上了眼皮，总之，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不能逼得太紧也不能太放任…

“李应！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