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麽？”

一路走着，我偷看他的侧脸，想着他是不是已经知了，在等我告诉他？我是该现在就说的，小哥说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坦白时机，所以应该一有机会就说，那还是说吧？

问话同平时说话没什麽两样，手指绕住裙摆，想起羽扬，，“嗯。”

“我知你待我很好很好了。”我抢着把他的话说完，心里却很难受。

“你……了坏事，连同我说都不敢，想要蹲在角落里准备多久？”

“嗯。”

“哎？”

“我待你……”

“陆玖，你刚才说的，是自己想得清楚了的？”

将下支在膝盖上，看着他，“羽扬伤势很重，我很担心，那些名医都说他要听天由命，钱将军说要给他定亲沾喜气，我喜他，不想见他娶别人，正好钱将军说，要我着别人的名嫁，我想着既不给家里丢脸，又不会让他娶别人，正好两全齐，一冲动就答应了。”

，我们回家。”

从他声音听，他似乎在压抑着什麽，我本来是很向往能够知别人心里在想些什麽的，现在却一也不兴。知他的心情，我反而更沈默了，但该来的总是要来。

话说完了，忐忑不安，想要看他的表情又不敢，想要听他骂我又很怕，将抱得更，好像这样就更有力量一样。

他的手还是一样的，只是我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被他牵着，被他这样关心着，觉很难受。心有些揪着，羽扬的成亲夜，我从他房里走来，钱将军又没有隐瞒那人家的姓氏，大哥会一都猜不到吗？

大哥终於说话了，惊讶过後，更多的则是释然，他果然已经知了，双臂环住，想让自己安心些，还是不敢抬，脑袋动了动，“我是坏事了。”

我擅自了那样的决定，他还要娶我吗？会不会後悔当初在陛下面前求亲，会不会对我很失望，会不会想要脆地再寻个法，让我同他的婚事告？啊，我真是卑鄙啊，都已经了，才开始後悔……大哥一路也没说话，这是真的在等我吧，我咽下，决定着都说了。

他没动，依旧坐得端正，微侧过，似乎等在我继续。

车里沈默的气氛让我更加难受，明明就在嘴边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

“可是答应之後又觉得太冲动了，想着要嫁他的前提是他随时会死，就觉得很不好，所以想要今天来拒绝，所以就没有在昨天同你讲，”越讲越觉得自己无耻，“我不知他今天大喜，只想先来看看他的，结果他醒了，正巧是外的吉时，我就想，是不是冲喜这事是真的，我问过羽扬，他说即便是这样也愿意，我就同意了。”

有时候真恨自己这样胆怯懦弱的，一直到了车上还是没有说，也不敢同他坐得太近，反而是远远地坐在一边看他。

“嗯，我自你幼年起，就在你边，看着你长大，以为你一切习我都了如指掌，”他低去看自己的手，然後看着我，“即便偶尔有些不同也知应该怎麽才能让事情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