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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x神相(7/10)

粗暴又温柔的交合令神相顺从了那份欲望,暂时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意识的吞吐血河庞大的欲求,颤抖着接受他所赠与的所有炽热。

浓烈而又滚烫的爱意,于吞纳间全数涌入了那深幽狭小的穴里。

“不行了?那休息会。”血河盯着面前伏在塌上,软成一滩水,大口喘息的人,目光真挚而热切,似是真的为他着想。

才怪。

一招激将法,在神相身上百试百灵。

血河笑着看那人发着颤从塌间撑起身子,对着他用手指缓缓掰开下身泥泞的穴口,极力压抑着喘息,冷声命道:

“继续。”

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然被操成深红,吐纳着血河留在其间的白浊。

春意缱绻若流水,此情绵绵无绝期。

抛却世间所有理应如此,任一刻荒诞。

今夜骤雨不歇。

******

那夜终非黎明。抬头望星云密布,沉郁间挂满黑幕,暮色霭霭,模糊了天地界限。

“天欲弃车保帅。”“死战不退。”

“天要弃你。”“那又如何。”

……

神相和血河谈的有些头疼。他在前几日为血河观星,却占到他命里注定有一劫——“弃车保帅”。

人尽皆知,大将军是君王的车,但若棋局陷入僵持,弃车保帅不失为一种对策——激进,冒险,却能快速破局。

可神相不愿看任何生灵在他面前无端逝去。

——尤其是他的爱人。

“你是君王的车,进可攻。”

“退可守。”神相试探性地抬眼看他,却打心底里不对血河的回答抱什么希望——他知晓,既为血骑,死战不退。大将军的字典里没有“退”“逃”二字。

“呵。”果不其然听到血河的一声轻笑。

而后,是一句云淡风轻的悲叹。如同一滴水的悲喜,消逝在寥茫沧海间。

“退?我又能退去哪呢。”

他是守城的将军,也是将生命全数奉给大宋江山的将士。

逃离?

血河只是苦笑着摇头。

他曾在雁门看过几只飞鸟。

——皎皎翎羽载去了七岁的春秋,却从未逃离过苍穹。

逃过满城的烽烟又如何?连天空也是它的牢笼。

子非鸟,子亦鸟。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我们本就无路可退,我们本就无法逃离。

“那让我作你的幕僚。”神相定定地看着他,深邃幽远的眸光诉说着绝不退让的坚持。

“你分明知晓有多少人觊觎你的双手,又有多少人觊觎碧血营谋士的头颅。”血河上前一步,抓起神相烙下刀痕的手,指尖描摹着那道蜿蜒的疤痕。他皱着眉,痴痴凝望着,似是在心疼他无端裂了痕的珍宝。

——多么漂亮的一双手,却被无数阴暗丑陋的蛆虫所窥伺。

血色的眸光里渐渐染上一丝疯狂,他牵着神相的手往怀里一送,满溢着独占欲与掌控欲的影子在顷刻间笼罩了神相,过紧的拥抱似是要将他整个揉进身体里。这份濒近窒息的爱,令神相有些喘不上气。

可他无法挣脱。

细密的吻如落雨般洒在他后颈处,身后人掌箍着他的双手,将头抵在他锁骨间,近乎偏执地呢喃:

“我会护你一世安定,我会让你活下去。”

“我心悦你,我爱慕你,我倾心与你…”

“…你是我唯一的归途。”

神相垂眸不语。只是感受到血河越发不稳的气息,叹息一声,回头吻上身后人的发丝,似是安抚,似是回应。

——我在这里,你不必感到不安。

丝丝烫意从二人相贴的肌肤间蔓延。每至此时,神相都觉着自己要被血河给烫化了。

毕竟那人骨子里流着一腔滚烫的碧血。

如同他缠绵的爱——赤诚而热烈。

可它太过浓烈,总在无意间烫伤彼此。

一如他们永远也无法达成一致的意见。过界的爱与过度的保护欲编织起名为爱的囚笼。

以爱之名,施以镣铐。

可无人愿充当爱里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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