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了个梦。

“怎么了？”封瀚一惊，赶拍她的背，“怎么了，噩梦了？”

梦里她坐在一艘航行在海面上的小船上，天气晴朗，风平浪静，她怀里抱着一只白猫。

温漾跟着笑。

温漾急忙把东西收好，提着包去和艾舒碰面。

那些猫的嘴里涌一串串恶毒的谩骂，尖利的爪抓住船帮，像是要上船撕碎她一样。

底瞬间柔得一塌糊涂。

……

可能是猫的主人来了，看她在睡觉，好心盖上的吧。

“就一般吧，有矮，还有娘娘腔。”艾舒恨屋及乌，“派还大的，和封瀚如一辙，好像总用下看人，我不喜。不过还算他有光，给我的分数很，我就不说他坏话了。”

快到了晚饭时间，两人直接去餐厅，艾舒开车，温漾坐在副驾驶上，听她讲面试时遇见的趣事。

艾舒看了，绿的底，白的字，很养的排版，上写着句心灵汤——

看了手机，艾舒刚刚给她发信息，说面试结束了，在FK大楼的东门等她。

肩膀上的薄外落在地上，温漾迷茫地捡起来，是男人的外，工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有淡淡的男式香味，混着烟草的香气，很好闻。

你用什么态度对待生活

封瀚的心都拧在一起，他不知该怎么劝，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机械地拍她的背，嘴里低声哄劝：“好了，别哭了，只是梦而已，醒来就好了，乖，醒来就好了。”

她没和艾舒讲今天遇见的那件事，也没讲那个奇怪的梦。

……

“小舒，我今天看到一句话，我把它成了屏保，给你看。”前面红灯八十秒，温漾掏手机亮屏幕，放到艾舒前，期待地问，“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喵呜——”米团也跟上去。

封瀚猛地站起来，他不能再待下去，这姿势怎么瞧怎么像居心不轨，被发现了解释都解释不清。

她不听，封瀚跟着难过，心情低到谷底，忍不住去给她泪。

她颤动，像是要醒过来了。

她觉得她能过去，只是小事而已，人生那么长，没什么难关渡不过。

忍着心底的酸涩，在温漾睁开睛的前一瞬，封瀚走开。

温漾慢慢把外叠好，规整地放在桌面上，没有拿走。

……

……

但忽然间，天地变，大的乌云从远席卷而来，黑的海浪翻大的波浪，好像要把她吞掉。她害怕地抱了怀里的猫，但猫忽然消失了，正惊愕的时候，海面上涌了好多黑的猫，森恐怖，都张着血盆大。

温漾没说话，她醒不过来，只是啜泣，泪很快就在手臂下滴一小片渍。

“漾漾你知吗，我遇见封瀚的那个经纪人了哎，叫江野的那个！”

温漾问：“长什么样呀，好看吗？”

温家的女儿要有温家的骨气。

艾舒意气风发的样真好看，像颗小太。

她看向桌面，猫也不见了。

封瀚一怔，凝神瞧她，温漾小声祈求：“求求你们，别骂我了好不好，我不是坏人。”

封瀚瞧见她的肩膀忽然颤了起来，溢低低的泣声。

“求求你们……”他的手指忽的被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