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坐在她的边，就会很安心，飘在空中的心慢慢地沉下来，有了归属。

封瀚神瞬间绷，他张地抬起，手指攥成拳，轻声：“好，你说，我在听。”

“或者，你小时候喜吃果冻吗？”温漾问，“我小时候是喜的，那时候没什么零钱，就攒钱买，吃得牙齿疼，但我不觉得牙疼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是会偷偷攒钱买很多。”

封瀚呼重，红着看她：“没听懂。”

……

桌已经被阿姨清理净，温漾坐在他的对面，很客气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封瀚的呼被打，他不想再听下去，他知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是他期待的那样。

有金的晨光洒在她的上，很，屋里很安静。

封瀚如愿以偿地坐在了那张柔的沙发上。

封瀚贪恋地盯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看。

半晌后，他说：“漾漾，我知错了。”

她大概猜到封瀚在说什么，平静地颔首：“跟我来吧。”

温漾笑了下：“我讲完了，你听懂了吗？”

封瀚只觉得无地自容，千言万语堵在，什么都说不来。

温漾说：“所以就算后来我有钱了，也再也没买过。”

温漾看了一屏幕，没有回应，封瀚的心揪起来。

“不是因为它贵，不是因为它害得我牙齿疼，只是因为不喜了。”温漾平静地看着他的睛，“所以就算现在它在超市的特价展台上，买一送一，我也不会买了。”

丽的后，手里拿着一个空杯。

“那我解释给你听，”温漾说，“因为不喜了。”

“

“嗯……我知，这些日，因为一些意外的原因，你或许对我产生了朦胧的好。”温漾语速慢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很激你的欣赏，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对你的好什么回应。”

但心比胃还疼，她温温柔柔地说着话，每一句都在往他的心上割。

封瀚呆呆地看着她，好像被兜浇了一盆冷。

封瀚忽的觉得胃疼得厉害，他两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本来就有胃病，应该是犯了。

他嘴无力地动了动，声音低小，近似恳求：“漾漾，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

这是奇妙的觉，经历了就离不开。

“我已经听说了昨天的事。”温漾的手叠着放在膝上，语气温和地打破沉默，“谢谢你为我澄清。”

“但忽然有一天，大概是初二的时候吧，我发现，这个果冻怎么这么甜，甜得发腻，一都不好吃。”

温漾打断他：“你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责怪，或者恨，这样的原因。”

“以前是我不懂事，因为和才华就轻易地上了一个人，不过谁没有年轻过呢，我为此付了代价，这个故事也就结束了。”温漾看他里的痛苦，善意地将杯向他的方向推了推，“封先生，现在我们能平静地坐在这里聊聊天，就说明我对你已经没有责怪的意思了，过去发生了什么，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她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情，也没有愤怒。

他手里拿着艾舒留下来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字母上反复动，组不成一句连贯的话。

温漾：“其实，我也是有一些话想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