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里斯没有宣之于的潜台词。

那个女孩怀揣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觉悟以及牺牲神，她将对世界的救赎视作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或许，这就是泽弗恩断定她拥有贤者品质的缘由之一了。

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的姬芜有些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姜茗却突然开说：“薇拉之所以会失控，是因为她对这个迫她牺牲的世界到怨恨。”

在她的描述里，年纪尚幼却过分早熟的薇拉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但在如此稚的驱壳之下，却藏着一个足以面对这个世界残酷本质的大灵魂。

对待这件事情，风早枝也心有不忍，毕竟无论如何，让十岁的孩背负这些都太过残酷了些许。

“那些凛然无畏守护着这个世界的战士都有着这样牺牲的觉悟，包括为试验品的薇拉。”姬泠微笑着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善剑。

西里斯的话语过于冷静也过于残酷，但却说中的事实，让站在一旁的姬泠无奈却也想笑，她看着缄默不语算是默认了此事的姜茗，轻轻叹了气。

“站在战场上的你们应该要明白，除了像你们这样辉煌而又光荣的牺牲，还有更多的人被埋葬在孤寂寒冷的黑暗之中。”

面对着前几个良善却也稚的晚辈，姬泠揭开了这个残酷世界的冰山一角。

——行凶者没有说同情的资格。

“西里斯，想要更快地步就难免要付一些东西。就像为了治疗癌症疾病而使用了动实验一样，在这个命如草芥的年代，我们人类跟动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组织的发展，自然有光明也有黑暗。”姬泠随手摸了摸西里斯的脑袋，柔声，“想要保护更多的人，便难免要牺牲小我。西里斯，你们所使用的能够对基因病变者的武都是无数人的鲜血与牺牲构造研发来的。你们备装甲上的时间迟延系统就来自一位拥有弹时间天赋的战士死后尸的脑研究实验。”

“植贤者之石会让薇拉双痪，但是西里斯也站不起来，却也能凭借着外骨骼装甲而获得移动的能力。如果队长本没有继续实验的心思，她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拉那个女孩一把的。但是她没有，我明白，这是因为队长在大局和私情的抉择上了最理想的选择。但从薇拉的角度来看，队长也是行凶者。”

“就像光明与黑暗，仰望光明之时不要忘记自己背后的影，看见黑暗时也别忘记后的明光。”

“队长。”听完姜茗的描述，如同机人一般的西里斯开，“在这件事情上，你也是帮凶。”

‘捕获’而非‘格杀’。”

姜茗知晓情报已经没有掩盖的必要了，便向自己的队员们讲述了薇拉的故事。

“枝你才是，别被情蒙蔽了睛，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姬芜微微一愣，就连西

“你们啊，有守护的决心，也足够善良，但这份面对世界的觉悟，还远远不够格呢。”

“西里斯！”非常尊敬姜茗的风早枝打断了西里斯的问责，有些为难的抿了抿，“队长这么一定是有缘由的！”

面无表情的少女依靠着外骨骼装甲走动，宛如机械一般说着毫无平仄起伏的话。

“这就是世界的本质，看清它，了解它，接受它……最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