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没有回答，独自陷在回忆里不愿离开，哪怕有些回忆里充斥着伤疤，但也好过如今被锁在地下室里囚禁折磨。

在她能看见，却拿不到的地方。

哪怕去了同一家便利店，也买不回最初那份便当的味。

“嗯，相信他的本名，你也应该有印象的。”太宰稍稍停顿了一下，语调下沉，缓慢地说，“中岛敦。”

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已是覆难收。

“你说田为什么要把你这个‘至亲的庶妹妹’送到敌对阵营中当卧底呢？连父亲的姓氏都无法被冠上的月岛小。”

太宰把矿泉瓶搁在了她的脚边。

“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要喝吗？”

太宰促着自己。

“……你是怎么知的？”

梓没想到她的背景已经被调查得一清二楚。没有参与过田家的事务，没有得到过家族认可，从到尾被当卧底培养并且换了份考警校的自己，在对面这个人的面前被剥光了，什么都不剩。

太宰的问句里并没多少疑惑的成分，而是在陈述一件已知的事实。

她还是没能将那句话当面告知她的橘味少年。

太宰嫌恶地放开了她，甩了甩手。

他的心情太糟糕了，没法照过往的习惯去慢慢拷问他的犯人。

随后慢慢地走回了他的椅，坐了回去，变回了最初的姿势。

对着镜终于说的话让少女如释重负。

“我一直在想以敦君的实力，为什么迟迟都无法接近田本人。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谨慎到这个地步？”

太宰并不想让她沉溺在过去而丢失了回答他心里想要的答案的时机。他将左右脚换了一下叠的位置，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再度开。

“敦君……我……”

“那是因为你啊！月岛。是你告

但……

※

尽所给予的都是些微不足的恩惠，但也足够温起一个幼年丧母的小女孩的心……

女孩猛地抬起，目光中的震惊难以掩饰。的战栗让她踢翻了脚边的瓶，清澈的在清灰的地面画一蜿蜒溪。

“月岛喜的人，是敦君吧。很抱歉呢，让你们分隔两地。”

“是想起什么了吗？我应该算是个不错的聆听者吧。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哦。”

“田绘梨沙这个名字，你应该非常熟悉吧。她是田家的长女。父亲在意外私生的庶女诞生之后的一年，从另一名外养的情妇手中收获了一个儿。于是田家的继承权开始有了悬念。月岛觉得生在这家的庶女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梓的母亲是父亲的下，自己则是意外怀的产，母亲在那个旧时代黑家族里被唤贱妾，没有任何地位。自尊夺走了不堪屈辱的母亲。父亲视她为无。家族上下只有同父异母的会在私底下的时候对她温柔以待。

“咳……敦……咳咳……敦君……我……”

灿烂的笑容绽放，是夏天的烈。

据她被绑架的时间，难是带着那两幅画从港返航的途中就已经……

犹豫不决之前及定信念之后，都没能说，也没机会说。

※

太宰开玩笑似的说着，把吃完的便当盒放回了袋里，拿了矿泉瓶。

重复了一遍的名字像一剂肾上素刺血脉。

很快就能了结了。

“我喜……”

沙的面料浸了一小片，连祖母绿的袖都沾上了渍。

可她到底是怎么破绽的？

太宰凝视着她一切的变化，微微勾起角。

低俾睨着女孩不停地呛咳，好像连肺都要从嘴里吐来。

“他的真名叫中岛敦。”

垂着脑袋好不容易停止咳嗽的女孩只发了细微的息声，对他的话没有半反应。

必须要尽快结束才行。

※

“……”

“濑会的……「白死神」？”

男人愉悦地想着。

重新坐椅里的女孩双无神了许久。

梓心惊地整个人轻颤了一下，不好的预爬上心。

“敦君，我喜你！”

“……什么意思？”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可以透给你。相信你有在樋那边听过「白死神」这个绰号。”

只是沉默并不能阻止男人的行动。太宰走了过去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颚迫她抬起看着自己，单手拧开瓶盖，冰凉的清倒下，冲她的咙里，一些呛了气，导致她开始咳嗽起来，从嘴里溅而，了他的手和袖。

太宰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顺着她的疑惑说：“关于我在那辆车上的三个人之中，怀疑你却没有怀疑芥川与樋的事，你就当是我的直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