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鳞伤的人倒地不起，化作龙形跌跌撞撞地遁夜空。

“直男？那是什么？”景元歪着脑袋如是问。

“哎哎，”景元抱住了丹恒，“等一下，别再昏过去了。”

“当然～”丹枫话题一转，“对了，不小心坏你的手机，你应该有办法买一新的吧。”

“那就放过我吧，”丹恒一冷汗，“……我是直男。”

“哈……醒了？”

“哈？”丹恒愣神的功夫，丹枫又消失了，“喂！！！”

丹枫神秘一笑。

丹恒叹了气，“……我明白。”

丹恒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等等，你是来和我换回的对吧。”

“我不是他，”没想到又会在景元面前说这句话，“我对你和应星不是那情。”

对刃而言，面前的人太过熟悉，甚至就连灵魂，也仿佛是他一直以来在追寻的廓，他想要质问，但是一开，他不知该追问什么，况且，又有什么意义呢。

“……满意了吧。”丹枫的声音平静，没有愤怒与恐惧，“你所受到的痛苦远不止于此，你是想表达这一。”

等一下……为什么是坐在景元的上。

随着撕裂声，又一块布料飘落，剑客的手似乎在无意识地颤动，极力抑制愤怒，目光所及之，是无意识状态下残留的咬痕与抓痕，如同野兽撕咬的残骸。蜷缩在他下的清冷少年一动不动，几乎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那些过去的伤痕，藏在衣服下的伤痕目惊心。

“哈……”

丹恒随即脑袋砸向案台，闭上，打算给自己再“睡”一觉。

换回去了，吧，丹恒迟疑片刻，鼓足勇气，向光明之走去。他费力地睁开。

“抱歉，刚才见你昏倒了，本想送你找大夫帮你瞧瞧，”景元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过忘记了，不是么。”丹枫伸手，碰着丹恒的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会变成我。”

刃没有回答，揽起丹枫的肩，下顺势结合更，丹枫皱眉拉住了刃的衣襟，纽扣被扯破，丹枫瞥见了他的绷带与其下不断渗的血，如果要把面前的人和自己熟知的应星联系起来。

“我知啊。”景元吻了吻他的耳尖，“你睡着的时候说梦话了，在和丹枫对话。丹枫之前也遇有过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刺痛。把整个人要从从内到外撕裂，然后翻转。

应该没事吧……衣服也在，太好了。不是在床上醒来，悬着的心放下了1/8。

“对……吗？”丹恒拉住了丹枫的衣袖，“会换回来的吧——”

于是自始至终，两人都未曾从合中获得快，他们以最原始，毫无遮拦的，笨拙而难以启齿的方式对话，丹枫的沉默接受是罪恶的现，而刃的暴戾是无声的控诉。

对丹枫而言，他知闭上就能短暂地逃离，但他还是选择替还未发生的惨剧赎罪。他不敢面对质问，因为他并不知答案。

遍鳞伤的人拾起掉落的护肘，向黑夜坠落。

“现在的罗浮……”丹枫沉下，“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