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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松开了手。
我观察着他,同时伸手去剥他的衣物。少年人的体格纤细却不单薄,皮肤白皙滑嫩又不失温度与血色,让我爱不释手。
他没有睁眼,只是偶尔在我的手触碰到某些部位时眼睫微微颤动,像蜘蛛网上蝴蝶翕动的翅膀。
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上衣脱不下去,只能辛苦他先半穿半脱了。
我将他转了个身,微微俯身伸手覆上他的阴茎开始动作。
起初他秉持“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却是小看了情欲。他整个人被难以启齿的欲望蒸得越来越红,脸上皱着眉,身下却撞向我手里做着小动作。
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沉沦其中。没关系,会喜欢的。
指甲刮过尿道口,他像触电一般往后退,却只能撞到我怀里,撞出我胸腔里的闷笑声。
他像脱离水源的鱼,要窒息一般,侧着脸将头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
我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在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凌乱的发顶,微阖的眼睛,和唇齿之间艳红的舌尖。
手里的阴茎突兀地抖了一下,手下的肌肉也一阵紧绷,我知道他要射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右手勒住他的腰,左手将他的头向前推压,直到他像煮熟的虾一样弯着腰再难动弹。“不要歪着脸仰头,看起来像在索吻。”
他挣扎一会后没了动作,只是从喉底发出呜咽。
我拧着他压到了床侧的墙上。
他的右脸紧贴着墙面,龟头蹭过不算光滑的墙面留下点点水痕,身体被我困在我与墙之间,左脸被挤压在我手下变得扭曲。
我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红色已经蔓延到了他耳根,身体从头到脚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还是说”,我故意顿了一顿,“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亲你吧?我怕得狂犬病哦。”
他又挣扎起来,“那你还他妈敢插进来?”
“安分点”,我拿膝盖顶了顶他两腿之间,“我还想留着你这张脸和这根东西呢”。将原本压制着脸颊的手撤下改为压着他的脖子,“奖励结束了,不要得寸进尺。如果想要更多,就要做的更好,知道吗?”
他噤了声,自顾自地挺动着腰,奢望着龟头与墙面的摩擦能为他带来一次畅快的高潮。
我不满地挑了挑眉毛,“回答呢?”左手不动,右手攥紧他乱动的阴茎,指甲对着尿道口稍稍用力。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我手里的阴茎也软了几分。
两次被抑制的射精消耗了散兵不少体力和精神。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的腿打着抖,声音也打着抖,“知...知道了”。
我没有再阻止,他很快射在我手里。我捻了捻手里的白浊,松开压制着他的左手。“这里这里”,在他活动僵硬的脖子时将带着精液的食指与中指插进他嘴里来回搅动,由软至硬划过上颚,再去探舌底。“什么味道?”
他身体晃了晃,大概是想给我一脚,但单单一条腿已经站不稳了。
没听到回答,我便去用手指向内摸索去抠挖他的舌根。唾液浸湿了我的手指和部分手掌,但干呕声并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用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把他压在墙上,避免他咬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