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有事。」

「嗯？」

「现在有空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吗？」

星临移步走到妙言的面前，却有回到昨天的觉，彷彿她一直就坐在这里，没有离去半步。糟糕！难不成因为她的一句话，让妙言一直坐在这里等她吗？星临想要歉，却又突然觉得奇怪──她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她从她面前经过呢？

「跟我比起来，可能不相上下吧！」

「嗯。」

星临看了自己抓着师父的手，懦懦地松开了。下一秒，师父像是如释重负般地悄悄退后了一小步，与她保持着一步之遥后，才回答：

师父凝视着这样的她，默默地伸手去，其不意地将她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往下压，并语带严厉：

「不是说要来听我说故事吗？我等你很久了。」

星

「师父究竟是去哪了？我到光旅店没看见你呢！」

虽然没有指名姓，星临还是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回过，发现了声音的主人驀然现在自己的旁。她和昨天一样，曲着傴僂的，一个人坐在摆在墙角的小摊前，后那面写着「仙人妙言」的旗，在悠扬的晨风里微微地飘动。

「不相上下的话，师父真的没有受伤吗？」

「唔，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最后，她只能一个人回到市集大街上，走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没心思去听清楚旁的每一句话。直到那鏗鏘有力声音，拨开了四周的喧嚣，毫无阻碍般地鑽了她的耳朵。

随着话语的尾音在空气中消失，上的压力也在瞬间被净空，星临猛然一抬，前却是空无一人的巷。从刚刚就一直没有多加注意的市集嘈杂声，突然又变得清晰起来，将星临的境衬得更加地孤寂。

「……婆婆？」

「他有这么厉害吗？」

被师父责骂是常有的事，所以星临放弃挣扎，并自我反省般地低下。师父也趁机将她的得更低，让话语自她上轻声落下。

「那就好。那天……」

师父，像风一般地消失无踪，杳无音信。

「……你可以先放手吗？」

「有什么事啊？我说师父，你该不会其实不住在那儿吧？我看那被上好像都积了一层灰似的。」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

「──小姑娘。」

「听好，我不会永远都陪在你的边，你也该学着长大了吧？」

睁睁看着师父刻意远离的步伐，星临内心受打击，于是心不在焉地接话：

星临又绕着师父走了一圈，直到再度确认他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她上又想到，要是伤藏在衣服底下，她是怎么也看不端倪的，所以仍是拚命想激发透视潜力似的往师父上瞧。

「没有。」

「如何？看完白鹿了吗？」

星临怔愣在原地，想上追去，可又不知该往什么地方去。

师父微微地将右拳握后又松开，重复了好几回，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般，冷言冷语：

「我？」星临一边挣扎着，想从师父的控制下逃开，一边疑问：「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找我有事？」

「万里的伤是师父的吗？」

「被人跟踪了都不知，我是怎么教你的？」

星临顿了顿，望了望四周，为了让彼此的谈话不被外人听见，拉着师父往偏僻走去，直到她确定了四下无人后，才揪着师父继续说：

「他死缠烂打的，不这么，我没办法脱。」

「是我伤的。」

「喔？是吗？那好，我正好有事要办，这阵你就自己一个人好好学习怎么独立吧！」

「我已经很大了好不好！」

边，伸手半勾着他的前臂。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