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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转而那口穴被纳进了浑然滚热的巢穴。
粗糙的舌面裹着肥肿酸涩的层层肉口一刮,全将余文在嗓子里的那句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被子抖着,少女就被那根软舌头轻车熟路又快速地舔挑着肉豆和肉口,眨眼间,那口淫骚雌穴就被含着、被操得爽吐水了。
余军生拱在闷热的被子里,鼻息越发热,像烧热油着了火般。
他粗粗呼吸了两下,舌面使劲一刮就全将淫水喝进了肚子里。
挑着肉口舔干净了,他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粗硬的脸被闷得通红,细汗布了满面,淫水浸得嘴唇亮晶晶的,吞咽着,舌根丝丝发酸发甜,全是他女的骚水。
没了人抱着腿,余文那两条松软的腿就撇到了两旁,敞露着那口操得、舔得合不拢肥厚的女穴,腿根被热气扑了一层薄薄的热汗,花穴花瓣猩红肥大,肉口可以呼吸似的一张一缩,沾得水光津津,像抹了层水油,显得肉欲十足。
红肿嫩乎的肉豆也在空气中瑟着抖,艳红得几近滴血,血滴子似的,小小一颗突然变得肥乎乎且水淋淋的,一看就知道被舔得彻底。
余文喘息着,歪头看腿间跪坐的那个人,男人不动,只喘吁吁的,正低头出神地盯着她底下那口穴。
她眉一挑,腿一抻就踩上了男人因为生理刺激而顶起内裤的阳具。
一踩,脚趾碾着膨胀的龟头徐徐压在了小腹上,拿脚底或轻或重地磨擦片刻,隔着薄薄一块布依旧能感觉到她爸阳具的粗硬与蓬勃的性欲,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看向余军生,问道:“爸,做吗?”
余军生被她一踩吓一跳,阴茎刺激搏动了一下,差点就滑精了。
他看了看底下那白嫩的脚,正淫邪地勾他的性器,禁不住蹙了蹙眉,一把拿下了女儿调皮好色的脚,扯过旁边的薄被就把人从头到尾给盖住了。
严严实实。
余文不明所意,扯开了被子,露出了白嫩的胸乳,皱眉撅起了嘴,“爸你干嘛?”
余军生看了一眼余文娇气的脸蛋,心里像是闷了一口气似的,不上不下,说是生气又不是生气。
他刚刚舔了才发现余文下面已经肿得不像样子,昨晚做得狠了,不发烧都是好的了,她人再纵情纵欲地做下去她下面怕是会发炎,便不打算再顺着她了。
余军生收拾衣服,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儿,咽下了躁郁的消极情绪,半晌,冷淡道:“时候不早了了,还做什么。”
余文一看他那褪去了潮红又百般正经的脸色,就知道男人摆明了拒绝她了。
自从她爸同意他们在一起做爱之后,她就不喜欢强求他爸了。
可见他头一会儿那么生硬抗拒地拒绝自己,人到底还是有点不服气,忽然伸脚,对着正坐在床边余军生的背就踢了过去,气极了,嘟囔道:“不做就不做,起那么早干什么?”
少女恨恨道:“我过几天就忙得见不着你了,好不容易你现在不忙了,我想爸你抱我睡一会儿!”
余军生被蹬了也不生气。
闻言,穿衣的动作停住了。
他扭头看向余文,余文也看着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