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还没说完，就见村长着烟袋从那边走过来，忙收住话，韩东也稍稍退开两步。

太冷了，这一路上都被风雨冻透了。

前山村两面环山，西北风不太得来，冬天并不算很冷，所以没有盘炕的习俗。

“另外，”他偷偷看了村长一家一，一步压低声音，“有两个人说他们原本是打算去观察台那边的，但大概是前段时间的大风大雨倒树木，最近的那条羊小上横了棵树。既然树都倒了，他们估计前面也不好走，就选择绕路而行，还没等到观察台的时候就听见姜十五他们嚷嚷事了……”

韩东大吃一惊，“夫人，您怎么搞成这样？！”

就像田里的稻一样，瘪的稗被剔除了，留下的都是饱满的稻穗，难不是最好的情况吗？

韩东低声：“夫人，我们都问过了，当日一共有十一人上过山，但只有三人能彼此证明没去过观察台附近，可也不能排除相互作伪证的嫌疑。其他的要么是独行，要么中间曾分散开来，都不好说。”

老村长用力了几下，烟袋的咕噜声显得又急又快。

度蓝桦用力握了下拳，激动之下又飙一汗来。

他先看了韩东一，见对方丝毫没有推开的意思，略一迟疑，还是开：“夫人是发现了什么吧？”

度蓝桦笑而不语。

度蓝桦哆哆嗦嗦接过，一下去就被刺激的味冲得扭曲了脸。

韩东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啥问题，赶帮忙端过红枣姜茶，殷勤：“夫人赶喝些，发发汗就好了。”

够劲儿有够劲儿的好，没一会儿度蓝桦上就大汗淋漓，脑门儿上都开始咕嘟咕嘟冒汗，宛如一个移动瓶，压儿不敢靠近火源了。

“你把那几人的样貌说”

打猎这事本就讲究方式方法，本不可能一直聚在一起，所以单纯从时间上来看，绝大分人都有足够的时间。

老儿半张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夫人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村里的后生都像他的孩一样，而作为家长，他更希望看到村能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

“辣吧？”村长的大儿媳妇见状笑，“是陈年老姜，最驱寒的，赶趁多喝两碗。”

卧槽好辣！

话虽如此，但这老姜也忒够劲儿了吧？！

度蓝桦狠狠打了个哆嗦，冲他翻了个白，“你要是没有蓑衣，也是这样。”

“都是好后生啊，”他叹了气，“现在这样不好的吗？”

这就一步证明了，凶手的原定目标就是姜九，而且当时躲在远暗中观察的人也确实是他！

村长的老婆和儿媳端来晚饭，其中有一大盆辣炒田螺，刺激的味在乎乎的空气中疯狂扩散，引得众人垂涎三尺，几个小的孩都忍不住呼起来，围着又蹦又

对上了！

等老刘和韩东拿着名单披着蓑衣回来时，度蓝桦三人已经重新梳洗过，整齐地包着被围在火堆前发抖了。

闹起来。

姜还是老的辣啊，度蓝桦在心中默念，皱着脸咕嘟嘟一气喝完，顿时觉得好像连胃袋都开始灼烧了。

他活了大半辈了，人老成，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一系列举动都表示案件有了新的展，而且凶手很可能就在自己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