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还发现老秃在最开始讨论到江古镇的时候，态度是很轻松的。他大概以为自己和江古镇的事情已经不再有联系。直到仔细细想了栾琛的份后，才打破了他所有的好幻想，让他

画片傻笑的糟老，而像是个正经侦探了，“我就是为了它而来。我们先从命运剧院的院长调查起吧。”

他说到这儿，了气，“我也觉得他要是忽然抛下剧院走，也不会连演都不取消就走。毕竟命运剧院是他的命，这儿的碑他看得比什么都重。但是当年经过一番调查，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痕迹，院长的柜里甚至消失了一个行李箱一些随衣，所以大家都默认他是疯病又犯了，话都没说就跑了去。现在想来，当年的事情还有很多疑啊。”

“我其实就跟他打了个照面，没见着他的脸。他丢下委托信就走了。”老秃从包里拿了一个巧克力，给陆芸，“吃吗？”

“那您觉得那个院长还活着吗？”陆芸问。

陆芸跟着，顺便还明里暗里地试探，“您对于当年的事情还了解的啊。”

陆芸这下总算明白了栾琛为什么没有认老秃，老秃又为什么直到读完委托信，才反应过来栾琛的份。她心里弯弯绕绕，表面却像是抓不住重一般随便找了个话题接下去，“他看起来也不像是话少的人啊，怎么在这委托的大事儿上还三缄其的，有怪。”

陆芸认为栾琛绝对是没有认老秃的，因为这个案件的特殊，他不会拜托一个江古镇的老人去调查，很容易把他自己牵扯去。这也是为什么他挑选了业务能力不咋地位置偏僻生意差的老秃事务所来帮他调查——他不希望这件事被太多的人知。

“当年院长的失踪非常突然。”老秃若有所思地，“本来下午还有一场演，大家也都准备好了，可是一向会在演开始之前监督排练的院长却一直都没有现。”

陆芸拿着巧克力放嘴里，垫了垫肚，也不担心老秃会害自己，“那你还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好像你知他长啥样了一样。”

老秃摆摆手，“就是随便调侃两句罢了，我看信封上的落款是栾琛，才知的他的份。”

“说到这个。”陆芸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将栾琛在剧院门说的那番话透给了老秃，“栾琛说他觉得院长失踪这么久肯定死了诶，你觉得呢？”

“也是。”陆芸发觉他一直在回避自己的视线，也不究，心里在老秃的小人旁边打了个红的问号。她佯装无所觉察的模样，把话题带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栾琛把委托信给您的时候，就没说什么？”

老秃的神闪烁着，半晌笑了笑，“若是我知，还需要来调查吗？”

“当然了。”陆芸肯定地，“我亲耳听到的。”

老秃将本来就不太大的睛眯成一条，“他真这么说？”

老秃一噎，摇晃脑地，“我也就是听途说了一些，毕竟这件事当时在江古镇也算是震惊一时的大新闻了。”

如果说老秃和栾琛之前是认识的，那么就意味着栾琛改了名，且老秃有过改换面的行为。老秃现在另类的打扮。从老秃有意识的戒烟，到他奇装异服的穿着，他似乎在刻意的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和曾经那个江古镇的老秃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