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奮力，仿佛已到末日，此刻抵死纏綿，才夠今番活過。

衡逸便撤手來，冷冷笑：“這是你說的。”

他仍是個孩，懵懂無知，走失在萬丈紅塵中，尋尋覓覓，櫛風沐雨，只為拉住她翻飛的衣袂。

遥遥閉上，錯過他卑微的祈求，她說：“衡逸，這已是一局死棋，再走便是同歸於盡。”

遥遥還未聽清，便已到他往下一沉，繼而是撕心裂肺的疼，鉆著心，碎著骨，四肢百骸皆有酷刑相侯。

衡逸隨即一指，在內裡回返攪動，遥遥頓時緊縮起來，嗚咽喊著：“別，衡逸…………放開我…………”

他的淚落下來，墜在遥遥上，火燎火燎的，像落進了她心間，一路焚燒，燒盡了弟情，燒盡了他所有祈愿。

他已滿頭大汗，內裡絲絨似的觸叫他失了魂魄，他顧不上許多，緩緩動起來，連帶這更多的血，更多的疼痛，從她體里失。

每一個起伏就是一刀凌遲，他下是一把利，來回進著她的體，一刀，再一刀，不，怎么夠，這滔天的恨，蔽日的仇，讓他慢慢來，一下一下，算清這一筆紅塵亂賬。

他愛她，痛苦而決絕，他已好承受一切的準備，卻受不住她一絲一毫的輕視。他什麽都不要了，他只求她青相睞，他愿低到塵埃里，任落碾碎，任萬世錘唾，他只求她看著他，記住他。

血從合處，混著透明晶亮的體，又是一番奇異景象。

疼得惊呼，他却越发得意，将那缩的圆粒在齿间辗转，随即又以尖抚，一番苦痛，一番怜惜，遥遥被折磨得发破碎音调，她像一尾失了的鱼儿，在涩的泥土上垂死挣扎，却依旧躲不过既定的命理。

回想起来，那兴许是一份莫名执拗，是对繁华过往的了结。

衡逸搬正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凄

衡逸看着她，有一想哭的冲动，“求你了，别让左安仁碰你，求你了，我一个人的遥遥，好不好？”

遥遥頹然無力，不可抑止地哭泣。

遥遥已無力氣掙扎，她已頹然，如若失了靈魂，默默承受著背脊與地板的一次次。

他中已有盈盈淚光，他求她，“遥遥，求你，愛我好不好？”

衡逸不再言語，扯散了衣帶，雙麒麟環帶落在遥遥上，遮著起伏不定的朱，那樣細密的針腳，她日夜不休，了，手颤了，仍不愿休息，她自小不擅女红，却为了在离前好给衡逸的环带，日日对着从前厌烦至极的玩意。

遥遥疼得連叫嚷都無法發，她雙空茫，伸手去，茫茫然想尋個依托，卻只抓住一室冰冷。

衡逸一把扯开遥遥上最后一抹布帛，濕熱的下體便如此暴在冷凝的空氣中。衡逸徹徹底底化作臣服慾望的獸，暴地掰開遥遥的，手指向兩旁使力，令她至柔之處全然敞開，遥遥扭動體，企圖化解這樣屈辱的姿勢，卻在衡逸的壓制下動彈不得。秋夜的空氣幻化成一條條周冰冷的蛇，依這衡逸指間動作，接二連三地鉆進狹窄的甬里。

他闖進來，莽撞的，憤然的，不顧一切的。他已丟開情思，不問悲喜，若只有毀滅一條路可選，那便與他一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