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

渐渐放弃挣扎，任凭男人掐住她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她大哭。

不断的相信、不断的受伤。

她突然后悔没有早回到岳宅，应该要听蔚倪晏的话才对，省得现在在这边重现一次她最不想遇到的绝望，又一遍伤害她尚未癒合的心——正在隐隐作痛。

白枫想逃，却被杨瑾贺擒住手腕，「放手！你到底要怎样才甘心？」她挣扎着，大吼希望有人能够注意到，但这个时间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而在车辆中本看不见这片昏暗中发生的事。

杨瑾贺轻轻勾起嘴角，小心翼翼扳过白枫憔悴的脸庞面向自己，「小枫，我还你，但是，这段情当中你我过了，而我更名利。」

他们的曾经彷彿是场梦境，虚幻縹緲却比任何事情都来得好，同时，轻而易举地被粉碎，化为泡影如此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泣。

岳飞轻佻一笑，趁对方一个不留神直接把白枫拉到自己怀中，摆明是在挑衅地回答，「与你何关？」

是谁在叫我？她转，在看见声源的剎那忘了呼，底剩下错愕。

透过指间的空隙可以清楚看见男人正一步步近自己，她猛然止住脚步，故作漠然地开：「别再过来了。」颤抖的声音却明显卖她脆弱、不。

他告诉她还，指责她过，然后寧可为了财富放弃她——

「陆靖轩真的不是个好拉拢的人。」心脏突地震了一下，白枫全的力气顿时像是被光、无力放下双手，看着前薄情的男人。

「——喂，放开我的人。」明明很陌生却温的嗓稍微唤醒白枫的意识，她顺着被温度包覆住的手缓缓挪动视线，最后停留在那宛如罗剎的面孔、意外的像是救赎。

杨瑾贺忍住险些爆发的怒意，瞇瞪着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刚刚他那句「我的人」让他到无比愤怒，而白枫看起来也确实认识。

她心里喀噔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沉重的落地。

那双魅惑人心的桃里只剩下陌生，暗沉的眸光夹杂忽隐忽现的疯狂，霎时，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我会相信你，真的……」她糊地开，不断摇，「要忘记我们之间太困难了、真的好难。」

「瑾贺……」喃喃那个她以为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提起的名字，她伸手摀住自己佈满血丝的睛，脚步虚浮地后退。

「我要是告诉你，其实我还你，你会相信吗？」循着语气里的寂寞，她微微扬起，盯着悲伤从那双淌。

白枫的神渐渐失去光采，毫无焦距地瞅着前方，沉甸甸的脑袋近乎停止运转，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还重播杨瑾贺方才的话。

「你是谁？」他冷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