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笑：“我在等人。”

家丁摇摇，回去跟同伙商量了一下，便三两散开分找人去了。娘见状终于松了气，心有余悸地着，：“你可以来了。”

“等等。”背后的蒙面人却不肯来，悄悄把手搭上娘腰间，“如果我要死，只好拉你垫背。”

以附近都没有酒楼肆等地方，只有个临时支起的茶摊，也是冷冷清清没个客人。

那人问：“这摊是你开的？”

娘摇：“老板娘和我丫鬟在巷里，很快就回来，我只是在这里等她们。”

家丁打扮的人皱眉：“没有？你确定？”

正好此时钟声鸣响，国监散学了，很快就有学走大门，然后有人来买茶吃。那家丁见人一下

只见此蒙面人跑到国监门，在外面的一双冷向娘一瞟，居然就冲了过来。娘一惊，站起来正要尖叫，却被他抢先一步捂住了嘴。

“姑娘，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从这里过去？”

那人还是疑心：“你站起来。”

“这里是只有一条路，但对面有门呢。”娘暗示他要找的人可能国监去了，然后指着茶炉问，“你们要喝茶吗？”

娘冷冷睨他：“你这人好无礼！我见你寻人焦急，好心才与你说了几句话，可你却接二连三莫名搭讪刁难，问些没系的事情，莫非存了什么坏心思！此地行人稀少，你是否见我一介孤女就想欺负？你若再不走我便喊人了，快快离去！”

后腰的匕首退了几分。

对面的人微怔，似乎有些脸红，但他很快稳定心神，继续问：“这里就一条路，我明明看见他过来的，你真的没有见到什么人？”

第一句话说来以后，其他的似乎就没那么艰难了。娘攥手心的汗，微微一笑媚勾魂：“真的没有。”

从衣着打扮举止谈吐看，她怎么也不像摆摊的小贩，可她一人孤零零坐在这里不是太奇怪了么？

说他奇怪，是因为这人大白天还蒙着脸。

娘吓得脸都白了。

他的声音很低，似乎是故意压着不让人听真声。娘觉到冷冰冰的东西贴在颈上，鼻端还萦绕着此人上厚的血腥味，于是吓得了。

后腰被类似匕首的东西抵着，娘只能坐直，一动也不敢动。

几个像是大人家的家丁打扮的人很快追近，也在国监门驻足，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即朝娘走来。

后腰的匕首朝前了，戳破了她的衣裳，仿佛随时能戳她的。娘这才结结回：“没……没有……”

此人转过朝来时的方向望了，瞄见几人影，于是拽着娘在茶炉边坐下，整个藏在她和炉的后面。

“老实，别说话。”

果然，不消片刻那人又匆匆回来，见到娘还坐在茶摊里，略略惊讶：“你还没走？”

娘打结说不话，只是表情呆滞地睁大睛，那人又问了一遍。

娘和黄莺去摊里坐下，要了壶茶，望着国监的大门。过了一会儿，黄莺说肚疼要去方便，茶摊的老板娘便领着她绕去巷后面，只剩娘一人坐在街边。这时，刚好从街那跑来一个奇怪的人，娘不由得多看了两。

“别喊，否则我一刀割断你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