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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往那里顶啊……怎么可能——
被按着腰,躲不掉。黏糊糊的抽插声,瘫软的身体,紧窒的穴肉。
异物侵犯感更加激烈,身下的人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声,腿根都在抖,脚趾不知何时蜷缩起来,小腿在腰侧蹬着。
穴内吸得厉害,驯服地吃着几把,舔着龟头。她醒不过来,他便放肆地延续着女体的高潮,在对方拱起腰肢时更快、更狠地操她——
“!!”
被堵住呼吸的感觉,像在溺水,又被按压下去,意味不明地用手指抚摸小腹上被侵犯出的凸起形状。他将小广垫在枕头上,抓着床板,用更难逃脱的力度顶着她,入得又深又重。
吸得好紧,腰一颤一颤的,高潮了多少次了。
小广双眼紧闭,刘海沾湿了,嘴唇因为不停的接吻微微肿起来,她感觉回到了大三的时候,有一次没绑傅融就跟他做,结果被操得失禁到整个床都喷湿了。
“不行……”
手上人微弱的抗拒声,整个腿心都黏糊糊的。
对方单手抓着她的手腕按过头顶,膝盖勾起她的下身,磨了几下压着她肏得更深了。
内脏仿佛被顶得移位,小广潮红的脸被他捏着,似乎还想逃,过度的快感接连不断地捣弄着亲吻着,她发出“唔唔”反抗声,然后再一次被掐着奶子——
“——”
黏糊糊的精液。
意识到被无套内射的时候,广陵好像有了知觉。
腿根还在抖,自己喘息着,软绵绵地反手扇了傅融一巴掌。
不疼。
但是想起来了——刚被逼结婚的时候为了跟家里赌气,去结扎了。
哪里有未来,你死我活怎会有未来。
好像很痛苦。想做她永远的狗。
几把从穴里抽出来之后带出他的精液,从深粉色的肉缝里滴滴答答地淌到深色床单上。
傅融一边想着事情的结果,一边用手指蘸着她两腿间浊白的液体,在小广的呼吸声中往她腿根写正字。
女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能看到内里被灌的精液。占有欲在卑劣地膨胀,想用几把喂满她的嘴,想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肚子里都含着精液,用嘴吃,舔,底下塞着内裤夹住精,流出来多少晚上就补充多少。
傅融将迷迷糊糊的小广翻过身来,按着她的脑袋缓慢地后入抽插起来。
记忆里这样的角度适合宫交。
身下的人闷哼着,试图向前爬,马上被握着脚踝拖回来,掐住下巴抓着奶子被迫仰起头接吻。
即使有身高差也很难完成的体位。小广被堵住呼吸,呜呜咽咽地抗拒着,他恶劣地在身后用几把上下前后转着肏她,肏得她爽到崩溃得直躲,胳膊直接放弃借力,转而混乱地在床上乱抓,试图找支撑点推开他。
“痛吗?”
“不……”
“那为什么推我。”
傅融整根塞进她穴里,微微喘息着几乎冷淡地问小广。他贴着她饱满的臀肉,握住她发抖的肩膀,窄腰用力,在她腔内用几把慢慢地写她高潮的次数。
“既然不痛就别推我。”
他轻轻地命令道。右手往下按着她水淋淋的阴唇,说,腿分开点,让我进去。
“不——唔、咕啾、呃唔——”
手指在床单上乱抓,因为被反复折磨敏感点已经控制不住了,上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撅着下身挨肏,眼神涣散,本来想提醒对方轻一点,可是——
“都说了别推我,怎么这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