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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幢独栋——”
“什么独栋会拥有一个刷脸进入的全自动安保门、上百码长的车道、门口还有两个人才能合抱住的大理石柱?”
茱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男孩虚弱的辩解。
So, he actually IS a prince of some inexplicably unknown countries. 她腹诽道,继而想起德里斯科尔的妈妈实质上是某个经常在新闻媒体里出镜、呼声和支持率都很高的参议员。Well, 看来这个合理的推论终究要面临碰壁的结果。Phhh.
不过那个匿名者居然敢在这种地方下手?这样想来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德里斯科尔在一旁沉默不语,看起来有些蔫蔫的,并不乐于讨论自己家族的经济情况。他将车辆停进一个至少可以并排停放四辆车的大车库,再次越过车头来为茱恩开门。
“I can open my own door, thank you so much. ”
茱恩怀疑地眯起眼睛,明显不怎么欣赏这种周到的体面。但男孩并没和她掰扯,按部就班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I insist. ”
他随意地说。
茱恩钻出车门,挺起胸膛活动着坐得有些发僵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气。被蓊郁树木围绕的结果就是这里的空气非常清新,糅合着一股植物的香气,很难想象生活在这里的人会感染那些和肺有关的毛病。
“So, where is the graffiti- Ouch! ”
她看向德里斯科尔的方向,刚准备问些什么,却突然被一股大力从身后撞上,猛地朝前一扑,差点再次把男孩扑倒在地面上。她猛地回过头去,下意识地摸着自己后腰处疼痛的部位,十分确定那里已经淤青。
“What the fu- ”
她抱怨了一半,突然住嘴。在茱恩面前正坐了一只异常美丽的生物——它铂金色的毛发宛如世界上最美的锦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杏仁状的眼睛里流露出纯粹的欣快,长而尖的嘴部咧开,露出一个无忧无虑的笑容。
“Hi, baby, what&039;s your name? ”
茱恩如梦似幻般地伸出手去,甚至忘了她还有一条胳膊吊在自己对头的肩膀上。这只大狗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优雅地垂下头颅,往茱恩的手心里蹭了两下。
德里斯科尔一定是轻笑了两下,他胸膛的振动清晰地传递到了茱恩地身上,让她抖了一下,迅速站直身子。大狗歪头看着她,黑色的瞳仁好奇地闪烁着。
“Come here, Gummy Bear. ”
男孩在她身后打了个响指,蹲下身来,立马被得到指令的大狗扑了个满怀。这只漂亮的阿富汗猎犬的尾巴以一种和优雅沾不了半毛钱关系的速度有力地甩动着,甚至在地面上砸出啪啪响声。
茱恩迟疑的摸了摸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