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你也只能等死。”凝峥荟讥讽。“好了，现在我们谁也不比谁贵了，憋在汝啊吾啊的，说话正常好吗？”

溯利武的行为都被凝峥荟看在里，凝峥荟一指木屑，嚷嚷：“你看吧，你碰到我的时候就能看到，你没碰到我的时候就看不到，这哪是幻觉。”

很快，凝峥荟就发现了有些书籍的日期变了，且现了很多早已过时的老书。她一本，皱着眉递给了墨阑，墨阑却在看清封面后便怀念地轻轻一笑。

“……妈？”

“嗯。”溯利武放开了凝峥荟，可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地上的木屑从溯利武的中消失了。“嗯？”她迟疑着再次抓住凝峥荟的手腕，消失的木屑又再次现了。“这是？”

溯利武皱起眉，目光严肃起来：“请原谅我的失礼。”

“你看到了？”

“我可以保护你。”墨阑自信地昂起。

见银之狼涨红了脸，凝峥荟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拉着墨阑就加快了脚步。但她们刚走到门，就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向一个瘦削的影。

“暂时不用担心，诸王的力量不足以威胁真龙。”银之狼俯视着一地的碎片。“尽死寂的力量来源于百兽王，可死寂就是死寂，不可能是百兽王。”

溯利武抓住凝峥荟的手腕，同时打开了手机，打了急救电话的号码。“为了您的安全，我要带您去医……”可在转过后，她愣了愣，随即松了气，对凝峥荟解释。“故意在公共场合丢大量垃圾的低素质半人很常见，您无需将这视作灵异事件。”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众所周知，副本是越来越难的。”凝峥荟拿着书，转走向门。“没准待会来个百兽王呢？”

“你……”凝峥荟目瞪呆。“据你的降智程度来看，真的是恐怖副本。”

“多谢，不用。”溯利武竖起手掌挡在前，摇。“不过也无需太慌张，对于半人而言，灵异事件很常见，并不是所有灵异事件都是危险的。”

“喏。”墨阑把溯利武的药还了回去。“你如果觉得是你自己也现了幻觉，那你就吃一片呗。”

“什么意思？”

“停，现在不适合温情。”凝峥荟手。“我们得看看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幻觉？”凝峥荟喃喃。“你看不到？”她又追问。

凝峥荟环视四周，此时，整个赎罪地里除了她们，已空无一人。她叹了气，走向书架，毕竟如果环境现异常，书籍是最需要用心观察的。而墨阑也顾不得失落，只能跟上凝峥荟，确保她的安全。

“我觉得吧。”凝峥荟后退一步。“这时候我们应该赶去门，如果是外面发生异变，那赎罪地就是安全的；如果是赎罪地发生异变，那我们立跑去；如果外面和赎罪地都发生异变，那能活就活，不能活就重开吧。”

“恐怖副本，真的是恐怖副本！”

这本书墨阑十分熟悉，她小时候最喜的真龙传说，和凝峥荟手里那本是同一版。不过凝峥荟可笑不来，尽在赎罪地现老书并不奇怪，可早已停产的书籍不该摆满了一整个书架。

那影很年轻，却死气沉沉的，不符合凝峥荟记忆里任何亲朋好友的模样。可是，她和墨阑还是认来了——

“如果百兽王想杀汝等，那汝等只能等死。”银之狼嗤笑。

“小荟，放轻松。”墨阑牵起凝峥荟的手。“现在还很安全。”

“哎，好。”凝峥荟搭住墨阑的肩膀。“我更确定是恐怖副本了。”

蔑地摆摆手：“打碎了就行了。”

“看到什么？”溯利武一脸迷茫。

银之狼眯起了，可在她们争吵起来之前，溯利武的声音打破了剑弩张的气氛：“我有解毒药。”溯利武走向墨阑，递了一板药。“如果服用后幻觉仍没有消失，请及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