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被挑，这辈，怕是永远都无法再握剑了吧……

她怎么会连一个阶下之囚都不如呢？她可是月影山庄的庄主，是武林中万人景仰的存在，太女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像只死狗一样在地，任她宰割？如果此刻煜霆也在场就好了，看到自己这样折磨他的仇人，他一定会很兴。

“别急，还有一双手呢。”殷俐珠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轩辕梦越是痛苦，对于她来说，就越是兴奋。

握剑？还握什么剑？生命即将终结，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包括所有的恨情仇。

呵……尊严啊，她现在不但命难保，似乎连自尊也难以维持了。

“云锦……”目光转向一旁默然无声的云锦，这个时候，她能倚仗的，似乎只有他了。

好丑陋的一张脸，为什么这世上，竟会有这么丑的人？当轩辕霞用刀，一刀刀割在她完无瑕的脸上时，那张被嫉妒支的脸庞，看上去，竟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龌龊。

血红的世界里，是轩辕慈冷的脸庞，云锦默然的神，白苏绝望的呐喊，还有五皇女得意的笑脸。

她笑，这个时候，她似乎只有笑，才能维持心底最后的一份清傲。

殷俐珠似乎很享受挑断她手脚的成就，她垂目望着她，中渐渐积聚起笑意，畅快的，疯狂的，不屑的，各各样的笑意，最终，凝聚成厉的怨恨。

“都是快死的人了，你不觉得自己关心得有些太多了吗？”殷俐珠一脚踢在她的肩上，重伤失力的，本承受不住这一脚的力量，肩上顿时传来裂痛，她知，自己的肩胛骨怕是断了。

煜霆啊煜霆，我如此待你，你却为何对我不屑一顾？是不是我将轩辕梦的人送给你，你就会开心，就会接受我？好，你等着，我这就为你报仇，让你的仇人，也尝尝你曾经受过的所有痛楚！

到底……还是憎恨她的，事到如今，她还祈求什么，盼望什么，被伤害得还不够吗？

算什么？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

云锦接收到她祈求的目光，曜黑的瞳剧烈一缩，像是被海风打得凌的风浪，给人一心凉哀伤的觉，她几乎以为，他对自己其实是有情的，否则，怎会那样犹如剜心之痛的神，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地撇开了。

冷光划过，轩辕梦只觉得手腕骤然剧痛，烈的痛意让她再次蜷缩起，立刻变得绵绵的，没有一力气。

煜霆……

“我叫你玩小爷，我叫你娶夫，天下的男都是我轩辕霞的，你算什么东西，跟我抢？我让你抢啊，抢啊，你这丑八怪！”每划一刀，五皇女的心里就畅快一分，看

“看到她那张脸就来气，什么风采卓绝，什么冠绝天下，在她脸上开几，我看她还有什么风采，还怎么冠绝天下！”五皇女狞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把短刀，走到轩辕梦旁。

像被火焰着了般，血开始剧烈地沸腾，前一片鲜红，什么都觉不到，甚至被挑断另一只手的经脉，也觉不到一丝的痛楚，仿佛灵魂已经穿透，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对不起了，倚楼，对不起了，白苏，这一次……她恐怕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