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梦寒声：“说是不说？”

轩辕梦耐心尽失，一把提起血瞳的领，将刀尖抵在他的结上：“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答我的问题，二是我割断你的咙，让你真正魂归离恨天，选吧！”

“废话少说，就把你控制夜鸦杀我，以及后来发生的所有事，全一五一十告诉我。”

血瞳吞了吞：“怎么会与我无关？如果你是人，那就代表我还活着，如果你是鬼，那就说明我已魂归离恨天了。你是人是鬼，与我可有着密不可分的切关系呢。”

怀疑。

血瞳扭了扭：“是你让我闭嘴的，我不张嘴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轩辕梦怒了，一掌狠狠拍在血瞳的脑袋上。一阵天旋地转，血瞳委屈大叫：“你打我什么！”

“呃……”她的牙齿很好看，不过却给他一随时会扑上来咬断自己咙的觉：“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那支远离了他咽的匕首，又不知不觉贴了他的肌肤。

轩辕梦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把你知的通通告诉我，至于我是人还是鬼，这与你无关。”

血瞳闭着嘴，用力摇。

“我我我……我说！”血瞳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见识过各各样的威胁，但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本就不敢付诸于行动，可前这女人，简直就不是人，说下手就下手，一都不留情面。

这家伙明显是在拿她开涮，轩辕梦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手腕一翻，一阵割裂的疼痛在血瞳脖颈蔓延开，他伸手一摸，顿时倒了冷气。

血瞳还是摇。

“你说呢？”咧了咧，一排整齐的贝齿。

血瞳往后缩了缩，弱弱：“你好鲁。”

“闭嘴！”再好的涵养，在这家伙面前，都会消失的分毫不剩。她终于明白，赝月为什么在他清醒后，会由雅变为俗，这家伙有连神仙都能疯的能力啊。

近距离的相视，轩辕梦上的温隔着被传递到血瞳的上，使他混沌的脑袋，开始渐渐变得清明，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轩辕梦：“你……是人吧？”

轩辕梦冷冷一笑：“打你？打你还算是轻的！我TMD想一刀宰了你！”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那个与我打赌的女人将我带石室，告诉我辟天就在皇，让我去拿，我信以为真，就秘密潜了中。可刚一就遭人暗算，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地下室里，轩辕慈带着一个古怪的女人，不知对我了什么，然后我便失去意识了，再次醒来，却躺在京城外的荒郊上，昏迷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我一印象都没有，现在也一样，每到月圆时，我就会莫名失去意识，然后一些奇奇怪怪的

这女人还真下得去手，脖上的血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急涌，瞬间就染红了上的锦被。

“你你你……”他抖着手，脸青白。

在“闭嘴”二字落下后，血瞳猛地将嘴闭，一丝隙不留。

轩辕梦扶额长叹，她忽然觉得，救回这家伙，其实是个非常非常大的错误。

轩辕梦双目一眯，转了转手里的匕首，森然：“不愿意？”